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92章
男婴哭了一阵,跳到了嫁衣鬼的肩膀上,像是在寻求安慰。
他蹭了蹭后,爬到嫁衣鬼的胸前。
小手扯开嫁衣鬼的衣服。
小鬼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鬼婴,肯定是不会心疼母亲的。
他只知道要让自己得到满足。
而在嫁衣鬼的哺乳过程中,另一样东西,更让季桑宁感到奇怪。
在嫁衣鬼左边乳房,也就是心脏处,有一枚黑色的,拇指粗的桃木钉,上面刻着符咒。
虽然只能看到一点点。
但季桑宁也看出了,上面的符咒,是道家的镇魂咒。
黑色桃木钉,则是镇魂钉!
这是从嫁衣鬼还活着的时候,生生给她钉进身体里的......
嫁衣鬼生前死得必然十分凄惨。
趁着女鬼哺乳,季桑宁也回过神来。
手掌在红线之中掐了个法诀。
“离火咒。”
她默念着。
“嗤嗤嗤......”
红线猛然起火,冒着黑烟。
在瞬间就变成扭曲的黑雾,季桑宁也顺势解脱。
“唰!”红线弹回去。
嫁衣鬼抱着婴儿后退了几步。
她拉好了衣服,抱着鬼婴,往前走了几步,却突然消失。
下一秒,出现在了季桑宁背后。
一块红布猛然盖在了季桑宁的脑袋上。
像个袋子一样收紧,隔绝了外界氧气。
季桑宁顿时觉得呼吸不畅。
一只冰凉的手掌也抚上了季桑宁的脖子。
“呃......”
手掌收紧,季桑宁脖子差点直接断掉。
这是女鬼的红盖头。
嫁衣鬼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她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的武器。
季桑宁一手紧紧抓着嫁衣鬼的手指,另一只手向后摸索。
终于,手掌触到了嫁衣鬼胸前的镇魂钉。
季桑宁想都没想,猛地抽了出来,一下扎在女鬼的手背上。
皮肉被腐蚀的声音传出来。
嫁衣鬼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迅速缩了回去。
季桑宁得到自由,一把扯掉头上的红盖头,弯腰急促地呼吸着空气。
手中,还握着那枚镇魂钉。
这是杀死嫁衣鬼的东西,就算是死后,她也最惧怕这玩意。
所以,季桑宁刺下去的瞬间,她才那么恐惧地逃开。
季桑宁回过神来,直起身子,终于看清嫁衣鬼红盖头之下的面容。
瞳孔不禁狠狠一缩。
她这些年,收过很多鬼。
死状惨烈的,莫大冤情和冲天怨气的,不是没有。
但是眼前嫁衣鬼的模样,却是她见过所有鬼中,最惨烈的。
要她死的人,得心狠手辣到什么地步?
这是......
有眼无珠,让她看不到可以求救的人。
有口难言,让她没办法开口为自己申冤。
有耳难听,让她再找不到轮回的路。
胸前镇魂钉,是让她死了也没办法为自己报仇。
红衣,是婚嫁。
怀孕,是喜事。
为何,她会遭到这样的折磨?
嫁衣鬼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嘶吼,弓着身子,又要动手。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枪响。
嫁衣鬼被巨大的冲击力击飞,胸口冒着黑烟,倒在了地上。
连带那鬼婴也被摔在地上,愤怒地看着这边,磨着牙齿。
“什么鬼东西,也敢跟鬼姑奶奶罩着的人撒野!”
黑沙握着枪,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管,冷哼一声。
“黑沙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桑宁一看,居然是黑沙!
身为地府十大鬼王之一,黑沙怎么来人间了?
“地府太无聊,我来人间耍耍。”
黑沙走上前,勾起季桑宁的下巴:“小丫头,你可欠姐姐一条魂魄。”
一旁,嫁衣鬼携着鬼婴突然消失了。
眼前画面一转,已经再次回到了街道。
先前的一切就像是幻觉。
“哟,跑得还挺快。”黑沙枪在手中一转,顺手掏了根烟出来点燃:“下次遇见,一枪崩了她。”
季桑宁嘴角动了动。
她总觉得,她和这个嫁衣鬼还会再见面。
无缘无故,嫁衣鬼怎么会找上她呢?
这里是酒吧门口,两人站这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黑沙更是辣得不行。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原4号位选手林风,意外觉醒DOTA2中单之神系统,开启自己职业生涯新篇章,一步步走向中单之神的宝座。LiquidMiracle如果dota有奇迹,那一定是VigossEGSumailVigoss吗?他才是真正的邪恶天才。LGDMaybe酬勤,他是我见过最酬勤的选手。NBSccc风,我...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