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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快跑啊,她身上好像有冰溢出来了!”
“天啊,好冷啊!椅子上都结冰了,是她,是她造成的,快离她远点!”
“保安呢!叫保安啊!她明显失控了!”
谭浮只看到了四处乱窜的人群,她无力的在抱着自己,不停的哆嗦,“我好冷!”
可是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全都避之不及的逃跑了。
全世界好像就只有她一个异类。
没有人敢上前,没有人敢救她。
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们都害怕小刺客。
冰霜已经漫到了她的肌肤,她的脸结霜了,好冷。
陆征算完钱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他手一抖,手中的药品全部掉落,边喊边过去,“救护车!快来啊救护车!”
小谭浮身上到处都是冰霜,她颤颤巍巍的看向大冰淇淋,“我是不是好不了了?”
“不会的,你会好起来的
陆征抱着她前往抢救室,眼眶通红。
在小谭浮最后的视线里,是急于逃窜的人流,跟抱着她逆流而上的父亲。
这一刻,她有所察觉。
她恐怕是个人人都害怕的异类。
连夜的压制,连夜的抢救。
就算手术室上都有了一层薄薄的冰层。
当月源来到的时候,就看见了人来人往的抢救室,他们脚步急促,不断的出去又进来,周围的人密集得汇聚在了抢救台上。
月源的虚影站在其中,每个人都穿过他。
月球这一次是跟着他一起来的。
一人一灵站在人流之间。
月源大脑一片空白,“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道,踉踉跄跄的往最中心的手术台走去,就看见了白着一张小脸躺在手术台上奄奄一息的小家伙。
周围的警报声刺破耳鸣。
医院今晚灯火通明。
一直以来,月源都想让小刺客看见他。
一开始是因为是什么?
因为他不好受。
她天天晚上在他梦里哭,赶都赶不走。
他想让她别再哭了。
再后来,他觉得那么疼,哭也就哭了,可是那时候的小刺客,已经渐渐的不怎么哭了,除了真的疼得睡不了觉,其余的时候就不见她再掉眼泪。
她真的不哭了,他不知道她疼不疼。
他更不舒服了。
他好歹陪了她那么长时间,总要见一面吧?
既然都见了,怎么着也得在现实中见面吧?
他承认,他想见她。
既然都认识那么久了,那就认识一辈子吧。
月源看着手术台上她,很难受,“你不是准备好了吗?不是准备出院了吗?怎么又成了小刺客?快起来!”
可惜他的话小谭浮听不见。
她疼得双眼无神,耳边医生说了什么都听不见。
“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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