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承听看起来对此并不在意,他侧头对着楚思砚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楚思砚性格还算不错,在来到这里之前,也是有几个不错的朋友的。
但基本都是逮住机会能坑对方一把就绝不手软的损友。
别说是为了不让他淋雨,就把自己浇湿这种傻事了。
他们如果自己淋了雨,那么,不撕烂楚思砚的伞,就已经可以算是仁至义尽了。
楚思砚看着陆承听的侧脸,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不听使唤地乱跳了。
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楚思砚和陆承听一前一后往学校方向走去,他落后陆承听半步,一直看着陆承听那块被雨水打湿的衣服。
他打了个哈欠,问:“陆承听,你冷吗?”
陆承听摇了摇头:“学校柜子里有衣服,我回去再换就好了。”
他们在走到学校附近时,陆承听在街边的咖啡厅买了一杯摩卡,递给楚思砚:“来不及午休了,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楚思砚在接过那杯咖啡时,指尖与陆承听相触碰,还是那么凉。
他蜷了蜷手指:“你不喝吗?”
陆承听摇头:“我不困。”
楚思砚又道:“你先暖暖手吧,进了学校再给我。”
陆承听将咖啡塞进楚思砚手里:“我不冷,只是手凉而已。”
他说得很坦荡,没有人会因为这一点细微的小事就对他产生怀疑。
楚思砚闻言,开玩笑道:“宫寒?”
陆承听闻言,啧了一声,配合道:“大概是,应该生完孩子就会好了。”
楚思砚被他逗乐了:“你打算给谁生?”
陆承听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知道呢。”
原本,这也无非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但当天晚上,楚思砚却又因此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还是教学楼。
依旧是漆黑悠长的走廊,和走廊尽头那间从门缝里泛出一丝光亮的教室。
楚思砚在梦里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他下意识觉得陆承听大概就在那间教室里。
他甚至可以回忆得起昨晚在梦里,陆承听是如何对待艾薇拉的。
但楚思砚心中却意外的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他还是迈开步子,走向了那间教室。
和昨晚不同的是,教室里除了陆承听,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
陆承听就站在窗边,像是在朝外面看着什么。
身高腿长,腰背挺得笔直,手上还戴着那双熟悉的黑色手套。
楚思砚轻轻推开门,开口:“听听,你在干什么?”
陆承听回过头来,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像是在今早话剧赏析课上那样。
在邪神漫步的世界,上演温馨的日常。天生精神异常的少年决心成为一名猎魔人的学徒。只是猎魔人的大半能力都在灵侍身上,而他的灵侍是家政型的能够将油污一冲就干净的水枪,能够吐出清洁的泡泡最重要的是足够可爱!...
一代神王唐三,重生回到三神之战时期,以图与妻子再续前缘,只是这个斗罗怎么跟他经历过的有亿点点不一样不过这都是小问题,唐三相信以自己的智慧和天赋完全镇得住场子。直到,一个金发骑士姬站在了他的面前。神王是吧?冰清玉洁是吧?创死他!克利希娜!...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落魄的皇朝储君,得始皇绝学,承龙神血脉,一朝蜕变!以身为炉,意志为火,融合奇珍异铁神兵宝刃,成就无上肉身。纵横天地唯我尊,宇宙星空谁能敌?高歌猛进,踏天而行!吾之意志,浩瀚磅礴,吾之战力,盖世无双!我名林寒,古今第一战皇!...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