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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怎么不说话呀?”
意外的,我没有觉得害怕。
甚至,听到她的声音时,终于感到了安心。
“是……”我哽咽了一下,“是你把我关到这里的吗?为什么要这样,快让我出去。”
对面只是笑。
“哎呀,妹妹。”
清晰的、没有一点杂音的回应传到了我耳朵里,那一瞬间我觉得她的死才是梦境,而周承文本人还好好活着。她或许已经到家了,然后接到我的电话,嘲笑我。
“别闹了!”我有些生气。
“就会对着我发脾气,可是妹妹,我没和你开玩笑啊。”
“你什么意思?”
“嗯?意思就是……”她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继续说。
“那根本不是我。”
我僵在原地。
仿佛配合气氛似的,周承文也陷入了沉默。
当我一点点地、每挪动一分都能听到缺少润滑的骨节处传来卡顿响声地,顶着僵硬的躯体抬头时,窗边的虚影距离我更近了。它大半个身子都从黑暗中显露,吓唬我的东西真的不是周承文,从身型来看,它生前是一位成年男子。
就像开启了上帝视角,我看到我惊恐地喊叫,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那部手机,像是要把它揉进身体一样紧紧攥着。
我看到了惊慌失措的自己向她呼救,我喊了她的名字,我说周承文,救救我。
然后我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已经到家了,我认得出天花板的样式。
我缓慢地想起了那之后的事,门开了,我站起来走出去,乘上公交车回了家。明明是连续着的自己经历过的事,我却觉得恍惚,仿佛断了片一样。
身体动不了,神经和肢端失去了联系,我用尽力气也调度不了一根手指。
鬼压床,人们一般这样称呼这种现象。
有科学的解释,我也十分相信,曾经疲惫中半梦半醒的时刻也经历过。经验来讲最多一两分钟就过去了。
但是,我看到了周承文。
她侧着身体,压着我的一条腿坐在床上。
和想象中不一样,并非是血淋淋的模样,也不是半透明的虚影。她实实在在地坐在那里,并且因为我的苏醒投来微笑,就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没出现时我一直神经紧张,时不时怀疑什么,但她出现以后居然这么寻常,一点点恐怖的要素都没有,甚至依然穿着那身蓝白色的高中校服。
唯一违和的地方,是她压着我的腿,却没有任何重量。
“我有点生气呢。”
她笑过之后皱眉。
“不遇到麻烦就想不起我吗,难道你之前就没有想过我?”
“为什么啊妹妹,”周承文俯下身,胳膊撑在我身侧,“你就那么想让我死吗?”
我又有些感到害怕了。
可是动不了,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周承文是因为从楼顶坠下而死的,我害怕她会突然变得血肉模糊。
她帮我撩开了盖在眼前的头发,让我的脸完全展露出来,这令我更加没有安全感。然后周承文挪动着身体,坐在我的小腹,依然没有重量。可她收拢着掌心,把手掐上我的脖子时,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触碰,以及冰凉的、毫无生气的温度。
和还活着的时候偏低的体温不一样,她的手不会冷到冻伤人的地步,却让人惊惧。即使你没有任何专业知识,只要被触碰,就能本能地感受到,这是死者才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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