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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
被白青图随手扔在地上的鸬鹚,这时终于悠悠醒转,拍着翅膀大叫两声,似乎还有些懵圈。
“咦,这是野生的鸬鹚?”白少羽好奇问道:“从哪儿来的?你们捉上来的么?”
“舅舅,舅舅,这是个坏鸟儿,可坏可坏啦!”小鲤鱼连忙向舅舅告状,痛斥鸬鹚的恶劣行径,“刚刚小鲤鱼将‘小鲤鱼’放生之后,结果‘小鲤鱼’就被这个坏鸟儿给吃掉了,还好爹爹和外公辣么腻害,将坏鸟儿抓起来,救活了‘小鲤鱼’。”
白少羽被她像绕口令似的,一会儿一个‘小鲤鱼’,差点给绕晕了,分不清大小王。
两人说话间,鸬鹚终于缓过神来,忙不迭扑向湖边,一头扎进了湖水之中,潜入水底,飞快的逃之夭夭。
“哎呀,糟糕,坏鸟儿跑掉啦!”小鲤鱼很是惋惜,她本来还想要给‘小鲤鱼’报仇的,而且也有些担心鸬鹚会再次‘犯案’,忧心忡忡道:“‘小鲤鱼’不会又被这个坏鸟儿捉住吃掉叭?”
“不会的,”白少羽安慰道:“你看着坏鸟儿都已经被吓惨了,逃命都来不及,恐怕顾不上捉‘小鲤鱼’吃啦!”
小鲤鱼脸上还是布满忧色,并没有被安慰到。
“小鲤鱼别怕,有外公在呢!”白青图在旁拍着胸脯,大声保证道:“坏鸟儿要是胆大包天,还敢吃‘小鲤鱼’,外公会再把它捉上来的。”
小鲤鱼这下才终于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笑道:“谢谢外公,外公你可真腻害呀!”想了一下,补充道:“跟爹爹一样腻害。”
白青图得到外孙女夸奖,本来笑容满面,可听到小鲤鱼后面的补充,他却顿时脸色一垮,有些悻悻的瞪了便宜女婿一眼,似乎有些不太服气的样子。
李青云朝岳父大人摊了摊手,表情无辜。
白少羽看得有些好笑,又多少有些惊奇。
自家老爹是个什么样的德性,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在他的印象里,自家老爹一直都是躺平任嘲,几乎从来不与人争强好胜。
毕竟,他爹荒废武功几十年,就算想争强好胜,也没有这个资本啊。
白少羽实在是没想到,小鲤鱼这个端水大师,随口一句夸奖,却居然罕有的激起了自家老爹的好胜心。
这就难免让他有些啧啧称奇了。
其实白少羽还是不够了解自家老爹。
白青图那是躺平任嘲吗?那根本就是不屑一顾,目空一切。
就像大象不会在意蚂蚁的挑衅。
因为没有感觉到威胁,才会淡然以对。
但在白青图的眼里,便宜女婿可不是蚂蚁,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大象。
白青图装疯卖傻,几十年都不曾显示过武功,却在方才为了生擒一只野生鸬鹚,居然没能忍住,牛刀小试,小露一手。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李青云先露了一手,让白青图见猎心喜,起了好胜心。
小鲤鱼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鸬鹚一口气潜游出去二、三十米远,才刚冒头,却被一只在附近啄食鱼饵的大鹅盯上。
大鹅没有辜负小鲤鱼对它的彪悍印象,见到鸬鹚冒头,连个磕绊都不打一下,直接就冲了上去,对着鸬鹚就是一阵猛啄。
鸬鹚被啄得满头包,只好再次潜入水下,逃之夭夭。
鹅鹅鹅…
大鹅见敌人逃跑,意犹未尽的拍了拍翅膀,伸长了脖子,耀武扬威的大声叫唤着,说不出的志得意满。
“嚯嚯,坏鸟儿被大鹅欺负了,这可真是…真是…”小鲤鱼挠了挠脸颊,一时间有点找不到合适形容词,不由抓耳挠腮,好生着急。
“这可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白少羽在旁帮忙说出了她的心声。
“啊对,恶人自有恶人磨。”小鲤鱼一愣,旋即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一脸崇拜的看着舅舅,好像舅舅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舅舅,你跟小鲤鱼都是…都是英雄,因为、因为我们想的都一样。”
“小鲤鱼你是想说…英雄所见略同?”白少羽试探着说道。
“对对对,就是英雄所见略同。”小鲤鱼一脸惊奇,觉得舅舅太神奇了,简直就是小鲤鱼的嘴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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