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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像是终于从震惊的情绪中走出,在即将被绑缚上铁链时,小林终于开口了。
她看向安室透的目光依旧纯澈,仿佛此时准备禁锢自己的人不是对方一样。
“大家不是同伴吗?zero?”
“你果然想起来了。”
安室透停顿了一下,却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然而,下一刻,她的话却让他瞬间破防。
“你……真的是zero吗?”
安室透一直以来维持的完美假面有了崩裂的迹象。
“你想说什么?”
他的语气变得极为阴沉,还掺杂着一些连他自己都没能发觉的恼怒和不甘。
分明是同一个身体,可是……她居然还是能够辨认出不同?!
她……对于降谷零,居然能在意到如此程度,在意到连灵魂也能分辨出来吗?!
小林定定地看着他,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果然不是他。”
“虽然有着相同的特征,可你的灵魂,和他完全不一样。”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她像是卸下了什么负担一样,终于松了一口气,
“其实,昨天你提到杀人之后,我在梦里,回忆起了我曾经险些杀掉外守一的事情。”
没错,她其实并没有完全回想起过去的事,只是被某个字眼激起了与之相关的回忆。
但仅仅是这样,也足够她发现不同了。
那个时候,她为了替景光出气,利用药物擅自对害死景光父母的外守一下手,却被敏锐的零发现并揭穿,同时在场的,还有研二和阵平。
虽然当时说服她的是阵平,但一旁的零却也也秉持着同样的正义之心,甚至为此还同她在比赛中打了一场。
如果不是她及时收手补救,他大概真的会去检举她也说不定。
“我所认识的降谷零,是一个无论何时,都心怀正义的警官。”
“即便是身处黑暗,偶尔不得不做一些妥协,他也绝不会那样轻描淡写地说出随意取人性命的话,更不会做出为了一己私欲,将人违法囚禁的事情。”
“尤其是,那些人还是他极为珍视的同伴……”
她看着窗外,隐约闪烁着的不明光点,手腕在身后微微转动,眼神却越发坚定了起来。
“所以……”
“快一点醒过来啊!降谷零!”
带着满腔怒火的声音,好似能够穿透时空一般,深深地传递到了面前之人的脑中,唤醒了藏匿在内心深处的另一个灵魂。
安室透忽然感觉到脑部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针狠狠刺入脑中,五脏六腑都一同被搅碎似的,痛到令人几近窒息——
那是来自身体中另一人的激烈反抗。
可恶,他才不会输!
他咬着牙,单手撑地,试图将体内的反抗重新压制下去。
然而……
“咔哒”
“砰——”
子弹破窗的声音响起,令陷入挣扎中的安室透猛然一惊。
是狙击手?!
可恶,周围布置的人居然没有半点示警,难不成都已经被干掉了吗?
怎么可能,自己居然丝毫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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