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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师爷拿着那两包“鬼东西”,转身去找唐风年。
唐风年也闻一下,道:“气味特殊,让旺财试试,去找这东西的窝点。”
肖白和旺财被予以重任,离开官府,去整个成都府寻找。
成都府很大,盛夏天气又热,旺财走街串巷,累得喘气,吐舌头。
肖白也累得大汗淋漓。
但为了立功,他不辞辛苦,没有抱怨,只是偶尔抬起衣袖,把脸上的热汗擦一擦,暗忖:多立功,就能多赚钱,免得吃软饭,被别人瞧不起。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这次没穿官差的衣衫,只穿旧旧的家常布衣,像个遛狗的闲人。
旺财忽然找到目标,在一户普通人家的门前汪汪几声,想冲进门去。
肖白强行拉住它。
屋里的人听到狗叫声,走出来训斥:“把狗牵走,别在我家门口拉屎拉尿,否则我不客气。”
那人瘦得皮包骨头,脸色看起来很差劲,眼神凶凶的。
肖白连忙赔礼道歉,把旺财哄走,然后又回一次头,默默记下那户人家,打算回官府去找白捕头,带更多官差来搜查。
但是,旺财跑着跑着,突然又冲另一户人家“汪汪”。
肖白吃惊,暗忖:这户人家也有鬼东西的气味吗?
他又记下这户人家的位置。
旺财这一路上,不知是怎么了,多次“汪汪”叫,表示它又发现目标。
肖白被它搞得困惑,蹲下来,摸摸旺财的狗头,问:“你是不是热糊涂了?不能乱来。”
他带旺财回官府去,向唐风年禀报这些情况。
乖宝心疼旺财,给它倒一大碗凉白开。
旺财埋头喝水,喝得使劲,发出响亮的声音。
唐风年听完肖白的话之后,思索片刻,说道:“旺财找到的,不一定是窝点。”
“那几户人家很可能像吴大莽一样,属于购买者,对鬼东西上瘾,家里有这种东西,所以被旺财闻到气味。”
肖白问:“唐大人,那些人家,全部要搜查吗?”
“我担心旺财搞错。”
唐风年微笑道:“搜一搜,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你去把白捕头叫来。”
另一边,旺财喝饱了水,趴屋檐下的青砖地上纳凉,腹部起起伏伏,看起来累累的。
等唐风年、白捕头和肖白商量出办法之后,肖白跨过门槛,走出来,喊道:“旺财,快起来办事,跟我走。”
旺财闭上眼睛,装死,不肯走。
乖宝在旁边笑,乐不可支。
肖白也笑,无可奈何,蹲下来,伸出两手,对着旺财的后背一顿乱摸,哄它出发。
白捕头双手叉腰,深呼吸一下,在旁边等着。
过了一小会儿,一群官差和一条狗快如千里马,奔出官府大门,去旺财标记过的可疑人家搜查。
石师爷也随行,用笔和账本登记搜查成果。
旺财的本事再一次被证明,它没冤枉任何一户可疑人家。
不过,官差们每次都只搜到少量“鬼东西”,暂时还没找到窝点。
石师爷把那些对“鬼东西”上瘾的人登记造册,一个也没放过,抓他们去官府问话。
据那些人交代,他们并不知道什么窝点。但是,有个货郎挑着担子走街串巷,他们每次都专门等那个货郎出现,然后跟着货郎去小巷子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石师爷抚摸胡须,满腹狐疑,问:“货郎只有一个人吗?”
那些人七嘴八舌地答道:“不是的,他有同伙,同伙是打手,特别凶恶。”
“有一次,有个人想抢货郎的东西,被那些同伙挑断脚筋,啧啧,一般人不敢惹他们。”
石师爷又问:“是哪条小巷子?”
那些人答道:“不固定,变来变去。”
石师爷想一想,又问:“货郎不住城里吗?”
有个人答道:“我曾经亲眼看见他往城外去了。”
“而且,有时候下过雨,他鞋上就有很多泥,应该不住城里,城里是青石板路,哪有那么多泥?”
石师爷眉眼一动,灵光一闪,暗忖:窝点大概在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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