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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姝挽心头甜滋滋的,蓦然想起软枕下面的荷包。
一时不知是楚卿柏故意放下的还是无意放下的。
昨夜床榻上到处都是花生,不用想就知道是婢女撒上去的,那荷包在铺床之前就在吗?
虞姝挽怔神想着,等头发梳好,回过头发现楚卿柏就在一旁看着她。
“好了?”楚卿柏问。
虞姝挽对婢女挥了下手,后者缓缓退出屋子。
楚卿柏敛眸,似有察觉,“挽挽想跟我说什么?”
虞姝挽走到床榻旁,伸手从软枕下面拿出荷包,扬起来方便楚卿柏看得清楚,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掺了几分好奇:“这荷包跟我之前丢失的那个好像。”
楚卿柏哪能看不出她在演,摇了下头,无奈笑道:“这就是你的。”
虞姝挽收起荷包,轻哼了声:“我真以为丢了,难过了好久,没想到是被你藏起来了。”
简直太过分了!
楚卿柏笑意不变:“是你扔到我眼前了,我以为你不要了。”
虞姝挽眨了下眼:“我明明问过你有没有看到,你说没看到。”
“挽挽,是你扔到我眼前的。”
楚卿柏走到她身前,揽着她腰肢,没有丝毫认错的态度,语气不明:“为何故意扔到我眼前?”
‘故意’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
虞姝挽略有些心虚,别开脸,“哪有故意,是不小心掉的。”
“是吗?”
楚卿柏认真盯着她看。
“哎呀!”虞姝挽从他怀里挣脱,“该去敬茶了,晚了不好。”
说罢,便匆匆往外走,步子有几分逃跑的意味。
楚卿柏笑了声,抬起脚跟了过去。
别院里,因昨日办了喜事,大家都很高兴。
楚夫人昨夜睡得特别好,还做了个抱孙子的梦,一醒来就跟楚老爷说。
楚老爷嘲笑她想得太早了。
楚夫人:“你懂什么,咱们现在起码可以想想了,以前你儿子连姑娘都不见,抱孙子的幻想都不给我。”
楚老爷呵了声,怎么听都像是在笑。
过了片刻,楚老爷跟楚夫人提了件事,他想带虞姝挽接触楚家的生意。
楚夫人慎重考虑了一下:“会不会让她有压力?”
楚老爷每日忙得都快要不沾家门了,虞姝挽年纪这么小,身体又那般瘦弱,楚夫人担心她吃不消。
楚老爷:“你懂什么,倒时多安排几个人帮着她,主要是让她管着,咱们以后都老了,卿柏要走仕途,只有姝挽能接手这些。”
“而且不是一下子全交给她,是慢慢地把掌管权交在她手里,往后你我都还帮忙,不至于等咱们撒手走了,留那么大个作坊没人能管。”
做生意是要学的,楚老爷想早点把虞姝挽教会。
楚夫人颔首:“行,咱们先跟她提一下,若她不愿意就算了。”
虞姝挽无疑是有生意头脑的,这点大家都能看得出来,日后把楚家的生意交到她手里也能放心。
眼见着要到了敬茶的时辰,楚老爷楚夫人就去前面正屋里等着。
虞姝挽到的时候,发现人都齐了,就连楚嫣嫣和楚赴凡也在。
如今跟以前不同,喊人的方式也不同了。
虞姝挽给楚老爷楚夫人敬茶,分别喊了父亲、母亲。
楚老爷笑得满眼褶子。
楚夫人跟他差不多,还从手上摘下个镯子套在虞姝挽手腕上。
楚夫人不爱戴镯子,这镯子是她今早特意戴在手上,就为了这一刻送给虞姝挽。
虞姝挽心知肚明,弯唇笑了笑。
楚夫人看着楚卿柏,嘱咐他今后要对虞姝挽好些,还跟虞姝挽说,“若卿柏对你不好了,你尽管来找我,我亲自教训他。”
虞姝挽眼眸弯起,应了声好。
楚卿柏还有事要忙,陪虞姝挽敬过茶就走了,早膳都还没用。
楚夫人早就习惯了他这样,只拉着虞姝挽去用膳。楚嫣嫣跟虞姝挽坐在一起,脸上的笑就没收起来过。
楚老爷难得没有早出门,在饭桌上特意跟虞姝挽说了家中生意的事。
他开始只是试探,没说得太直白。
虞姝挽一下子就听出他是什么意思,表示自己没问题。
楚老爷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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