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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这好不容易有个空闲周末,怎么没见你和游烈一起呢?”乔春树拿回平板,“他公司有事?”
“没有,是他中午有个要应酬的酒会。”
“?”
乔春树茫然抬头,“他们这种酒会,不是需要带个女伴什么的吗?你怎么没跟他一起?”
夏鸢蝶轻叹:“我跟着口译陪同工作进各种餐会酒会交流会还不够,难得休息,难道还要去酒会啊?”
“话虽如此,游烈都没提过吗?”
“问过。”
夏鸢蝶停顿了下,“他是问了一次我愿不愿意,我说可以去,但也不是太喜欢那种场合。”
“然后他就没让你去了?”
“嗯,他说不喜欢就不去,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
乔春树同情地低头看了眼平板里被网友们热切讨论着“有没有给足老婆安全感”的某位执行总。
他倒是想给。
奈何老婆不要啊。
夏鸢蝶:“嗯?你这是什么表情?”
“一种同情,”乔春树半玩笑地抬头,“你也是真心大,你家那位有多祸国殃民的,你还不清楚啊?餐会就算了,酒会你也放心,万一被什么心怀不轨的人下点药搞点花边……”
乔春树嘴比脑子快,说到一半就感觉这话题不太好,刚准备找个理由转移。
就听夏鸢蝶淡定地垂着眼,一边刷新闻一边说:“他身边自己的人和外公的人,加起来够凑一个排,去的也都是正经场合,如果这种情况下还能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
小狐狸抬眸,嘴角勾勾,眼神无害:“那就只能是自己给机会了。”
乔春树没来由地被这个笑容勾得背后发毛:“这个话题还能笑着聊,小蝴蝶,不,蝶姐,你现在这气场是越来越有威慑感了。”
夏鸢蝶一顿,靠着沙发的指尖扶额,轻叹:“让你来带一个月工作室,一帮性格迥异还各有脾气的职员,你也会向我发展的。”
话声刚落。
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夏鸢蝶支起身,看见上面来电显示,她嘴角轻勾了下:“餐会结束了。”
“嗯?你怎么知道?”乔春树律师职业本能作祟,“你不会还在他身边安插了卧底了吧?”
夏鸢蝶顿了下,莞尔:“嗯,最大的卧底。他自己。”
“哈?”乔春树震撼,“别告诉我,他每场餐酒会结束以后,都亲自给你打电话报备?”
“不算报备,也不是每场。”
“哦,那还……”
“我在工作的时候,他是不打扰的。”
“……?”
乔春树在“变态”和“牛逼”两个措辞间反复横跳数秒,选择了后者。
夏鸢蝶那边接起电话。
对面那人的声线带一点被酒精浸得低低的哑意:“我看智能家居系统显示,你现在不在家?”
“嗯,在工作室。”
“今天不是放假么。”不知道是酒意还是电话传声作祟,游烈语气听着还带上点若有似无的幽怨。
“过来拿份文件,顺便做了下周内复盘,然后和乔乔聊天。”
“嗯,聊了什么?”
对面声音低低的,像是只想听她说话,夏鸢蝶略微迟疑,还是实话实说:“刚刚的话,在聊你。”
“嗯?”那人喉咙里溢出声低低的笑,像心愉或者被取悦,“聊我什么。”
夏鸢蝶故意逗他:“你都不知道我们在说的是你好话还是坏话。”
“只要是说我就行,”游烈语气低轻,像是就在她耳边似的,“我喜欢你和别人提起我,会让我觉得,我对你很重要。”
“……”
夏鸢蝶停顿。
她确定游烈有点醉了——今天酒会上大概有和他关系不错的朋友——而他如果没醉,是不会把这样的心底话说出口的。
这样想着,夏鸢蝶有些心口微涩。如果游烈此刻在她面前,她大概会忍不住想抱抱他。
可惜不在。
夏鸢蝶有些遗憾,只轻笑了笑:“不需要这个时候才觉得,你本来就对我很重要。”
对面呼吸微微沉促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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