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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宗局也没有预料到,媚姐竟然会说出如此决绝而无情的话语。
在她的认知中,媚姐或许只是一个善于言辞,懂得如何逢迎的人,但从未想过她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如此直接地揭露自己的底牌。
因此,当媚姐的话语落下,宗局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无法发声。
过了一会儿,宗局才勉强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从嘴里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果然婊子都是翻脸无情的。”
这句话虽然充满了愤怒和鄙视,但也透露出宗局内心的无奈和绝望。
然而,媚姐却对宗局的愤怒置若罔闻,她依旧保持着微笑,仿佛刚刚的对话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影响。她淡淡地说:“宗姐这话我就当是夸我了,毕竟想要真正做到无情也挺难的。”
媚姐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从容,仿佛她已经看穿了宗局的内心,知道她的愤怒只是徒劳。
宗局听到媚姐的话后,心中的愤怒更加难以遏制。她愤怒地挂断了电话,准备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羞辱的赌厅。
然而,当她准备离开时,几个安保人员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宗局看着这些安保人员,脸上的表情变得又羞又气。
她没想到媚姐真的会这样对她,这样的结局让她感到无法接受。她看着那些安保人员,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失败和无奈。
那几位保安在行动上确实显得颇为礼貌,他们的动作中透露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职业素养。
然而,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如铁石般坚硬,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无声地传达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讯息。
我注意到宗局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默默地闭上了嘴巴,顺从地跟在那些保安的身后。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现状的无奈,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这时,媚姐也站了起来,她微笑着看着我,那双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芒。她轻声问道:“想不想一起去看戏呀?”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一下子拉住了我,继续说道:“反正你也没事,就当是陪我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就这样,我被媚姐拽着,朝着那个不算陌生的小黑屋走去。
当我们走到门口时,那些之前看似严肃的保安都主动地向我们鞠躬示好。
媚姐只笑着看了一眼那些保安,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礼貌地打过招呼。
随即便推门走进了房间。她的步伐沉稳,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仿佛在说,你是跑不出老娘的五指山的。
宗局此刻正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使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加阴沉和难看。
她的眉头紧锁,仿佛正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或者是正在忍受着某种难以言表的痛苦。
听到门外的动静,宗局立刻抬起头,看向了走进房间的媚姐。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敌意,仿佛是在警告媚姐不要靠近她。
然而,媚姐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径直走到了宗局的面前,坐了下来。
她看着宗局,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语气却十分坚定地说:“宗姐,我是真的很不愿意在这个房间和你见面的。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当面和你说清楚。”
宗局听了媚姐的话,只是斜着眼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想干什么直接说。”
她的声音冰冷而尖锐,仿佛是在讽刺媚姐的虚伪和做作。然而,媚姐却没有被她的语气所影响,依然保持着平静和坚定。
媚姐轻轻从她那精致的皮质包里,细致地抽出几张白纸,纸张的边角被她仔细地抚平,然后放在宗局的面前。
她依旧保持着那迷人的微笑,仿佛春风拂面,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宗局,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咱们都是江湖中人,懂得规矩。你拿了这钱,借条还是得写一个的,毕竟这是规矩,不能破。”
宗局并未直接接过媚姐手中的纸,而是斜睨了她一眼,眼中带着几分不屑和疑惑。他缓缓开口,声音里透露出些许不悦:“阿媚,你我之间,何时到了需要算得如此清楚的地步?”
媚姐并不为所动,她再次将手中的纸往前递了递,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坚决:“宗局,话不能这么说。我们都是打工的,谁赚的钱不是辛苦钱呢?这借条签了,我们各自都好交差,也免得日后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宗局仍然没有接过媚姐递来的纸,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对媚姐的坚持感到不解。他继续说道:“阿媚,你这些年从我手中拿到的批文,其价值可远远不止这个数。你怎么能这么算呢?”
媚姐闻言,也不示弱。她挺直了腰板,直视着宗局的眼睛,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宗局,话虽如此,但这些年我帮你出过的筹码,其价值可是远远够还你那些人情的。这借条,你还是签了吧。”
在这个紧张的氛围中,宗局终于颤抖着接过了那张借条,然而他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迟迟没有在那张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直勾勾地盯着媚姐,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阿媚,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我已经栽了?”
媚姐此刻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仿佛能看透宗局内心的所有想法。
她静静地注视着宗局,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淡:“那你呢?是希望我知道,还是希望我一无所知?”
宗局听到这里,突然将手中的那几张纸狠狠地往空中一抛,那些纸片如同飘落的雪花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无赖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也应该明白,这些借条我即使签了,也只是一纸空文,你根本拿不到任何一分钱。”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得意,仿佛已经看穿了媚姐接下来的窘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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