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城里持枪闹事,聚众斗殴,你们还把警察局放在眼里吗?还把我这个局长放在眼里吗?”
就在这时,一阵威严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众人立马寻声看去,便见到一位五十多岁,腰杆笔直,身材魁梧,穿着一身警服的男子一步步走了过来。
而此人,正是警察局的局长——夏彪。
同时也是方文英的岳父!
面对警察手中黑漆漆的枪口,天道帮和青花帮的人,不得不分出一部分人,持枪瞄准了他们。
现场顿时陷入了更加混乱的状态,气氛也更加剑拔弩张。
只要有一个人开枪,恐怕都会捅了马蜂窝,现场立马就要爆发一场枪战。
如此拥挤的空间下,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大胆!你们想要造反不成?竟敢拿枪瞄准警察,你们可要想清楚违抗龙国的代价!”
见有人竟敢持枪瞄准自己,夏彪顿时怒斥一声。
如今的龙国分崩离析,军阀势力各自为政,虽然已经到了垮台的边缘,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盘龙县这样的小县城,约束力量还是非常大的。
这要是安上一个“造反”、“违抗龙国”的罪名,只怕立马就有龙国军队杀过来,到时候,无论天道帮还是青花帮,瞬间就要被抹杀。
听到这话,众人脸色无不一变。
“夏局长,你可不要乱说,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老百姓,可从来没有造反的意思。”赵河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呵呵!难不成你眼瞎不成?你看看他们,都已经拿枪指着我脑袋上了,难道还不是造反?”夏彪看向赵河,讥讽道。
“当然不是,我们只是自保而已,再说了……”说到这,赵河顿了一下道:“夏局长,你作为警察局局长,保护一方太平,可为什么真正的坏人不抓,反而将枪口瞄准我们这些好人呢?”
夏彪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赵河却立马打断,指着方家和虎啸帮的人道:“他们这些人,持枪擅闯民宅,已经触犯了法律,而我们只是奋起反抗而已,维护自身的利益,难道你不应该抓他们吗?”
“对!明明他们才是坏人,为什么将枪口瞄准我们?这太不公平了!”何长军也跟着附和道。
“龙哥说的不错,他们才是坏人,亏你们还是警察呢!一个个猪油蒙了心,好坏都分辨不出了吗?”
“难怪我们盘龙县治安这么差,原来是有一群你们这样的警察,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你们当个屁的警察啊!”
天道帮和青花帮的人,立马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夏彪看着赵河,脸色难看,没想到这小子简简单单几句话,便把自己问得哑口无言。
“还是说,方文英是你的女婿,所以你徇私舞弊,包庇他。”赵河再次大声质问道。
“赵龙,你休要胡说八道,夏局长刚正不阿,守护一方太平,绝对公平公正,怎么可能徇私枉痹呢?”方文英急了,立马呵斥道。
“是吗?夏局长真要如你所说,那现在,怎么还不把你们抓起来?你们持枪擅闯民宅,这个罪名应该够了吧。”赵河反问道。
“你……”
方文英一时也哑口无言了。
何长军、徐涛、唐力、李佑鹰等人,看向赵河的目光充满了钦佩,面对这种局面,他们已经六神无主,方寸大乱了,可没想到,赵河依然镇定自若,有帅才之风。
三楼上的李诗琪,看向赵河的目光更加崇拜,更加惊艳了,隐隐之中,还多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感。
【叮!来自李诗琪的好感度提升3%!】
对于脑海中响起的声音,赵河不由愣了一下,但很快抛在了脑后,现在可不是分神的时候。
“油嘴滑舌,你说的不错,方文英他们的确犯法了,但他们也是得到了我的允许,特意来抓你这个杀人凶手!”夏彪道。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哪怕方文英,也是一脸诧异之色。
“哦?杀人凶手?我杀谁了?”赵河哦了一声,反问道。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海川失恋了。陆海川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开局穿越到鬼怪横行的世界?...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捡漏鉴宝,全凭经验,林凡却选择走捷径!救命钱被坑,还遭遇女朋友背叛,林凡走投无路之际,获得能鉴宝金手指。从此他步步为营,脚踩仇人,拳打奸商,混的风生水起。青铜青花,翡翠美玉,金石字画,古玩收藏,天下奇珍,尽在手中。...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