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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道友,受辱的不是我,你的歉意我无法替我师弟与宗门弟子接受。而且,这歉意也不该是刘道友你来道。”涟颖倒不至于大怒,却神色冷淡,“什么事都让你来做了,贵侄儿若不懂什么叫自业自得,自作自受,以后因言行得罪人,你能替他把命替了?”
刘翰飞神色一僵。
修仙界即便奉行仁义礼信,却也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杀人夺宝,都只能说技不如人。道德这回事,愿意守的修者守,不愿意的,形同虚设。如刘晖这般,若是没了宗门与血亲庇护,口无遮拦,被人杀了,道德仁义也不会站在他身上,死了也活该。
不等刘翰飞反应,涟颖转身就要寻葛悬轻。
而此时,也有一个人知道了葛悬轻有本事。刘楚找了过来,爱子受罪,他慌得发髻都乱了,慌里慌张的,哪里还有元婴真君的风范。
他拦下涟颖对其深深鞠了一躬,对方修为高,又是天乾宗长老老,与自家师尊是同等位置的。涟颖可受不得这一拜,连忙拦住他,刘楚执意要拜,急切地恳请道:“望涟颖真人成全!请贵宗葛悬轻葛医师前来救我儿呀!”
为了爱子,刘楚不惜花重金求助了修仙界的有名医修,经诊断,结果都是不容乐观。即便他们想来,只怕刘晖也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五长老差点晕死过去。
后来得经一人点拨,让他去寻玄剑宗葛悬轻。
葛悬轻虽不是医修,可在医修上极有天赋,且最擅医治诡异之症。身负奇技,可他却是不问诊的。理由是,他只是一闲散人,因自身损伤偶然习得医术,他不是医修,故不治病不救人。
他确实不是医修,更非医者,不医人,谁人能说?玄剑宗又护犊子,他背后站着的又是修仙第一剑——剑侠仙尊,化神期修为,底下的六个弟子,踏入元婴修为的已经两个,金丹大圆满一个,余下的也是金丹。
即便是刘楚自己,贵为长老,也是元婴期。人家还只是亲传弟子,就两个元婴了。他敢强硬让葛悬轻来治病?他强硬得了吗?
还好还有一线生机,那人最后道:“你要得他救助不易,除非他同门三师姐涟颖真人亲自发话,不然很难。”
无论如何,五长老都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若不是涟颖拦着,莫说鞠躬,他指定给涟颖磕一个都行。“还请涟颖真人成全呀!”
“下毒”的人,现在还成了救世菩萨般,让人千恩万求。涟颖又是怒又是羞愧。
“啊——!!痛呀痛呀!杀了我杀了我!”刘晖痛苦的哀嚎声,传遍了两艘飞船,伴随其他弟子的痛苦的哀嚎,人数众多,痛苦哀嚎声细细密密的,宛如人间地狱般。
刘楚急得几乎要哭了,“我的儿呀!!!”
即便刘晖狂言再先,可无论如何,不该牵扯无辜,这是底线。涟颖脑门气得突突跳,这个四师弟!此事还用请吗,涟颖现在就去将四师弟压过来!他惹出的祸事!他必须负责!
见涟颖师叔从天乾宗飞船回来,弟子们本想围上来问问情况。可一见平日温柔亲切的涟颖师叔此时一脸怒火,直往三楼去,恨不得提刀要去砍人,弟子们吓得全都止住了脚步,不敢上前。
“你说为什么每次悬轻师叔周围气氛不好,下一次发怒的就是涟颖师叔呢?就跟遭殃一样。”一位弟子疑惑问道。
“为何?”另一位接话。
弟子也疑惑,“不知,只是每次都这样。”
“四师弟!”涟颖人未到,怒火已到。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葛悬轻抹掉脸上的水珠,嘴角轻挑。听着脚步声,掐算好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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