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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血泪
“文桓太后驾崩后,我们彻底失去了对西海的控制权,圣上初亲政手边有无数事要做,无暇顾及西海,所以那边又开始乱了起来,且兰姬那贱妇歹毒非常,将西海沿子的百姓不当人看!以前的黄凉国大王,虽也压榨那的百姓,可没有赶尽杀绝,就那贱妇一味蹂躏磋磨当地百姓,将百姓的粮食尽数夺净。”
“没了粮食,他们就只能啃树皮,吃观音土,有些甚至易子而食!”
说到这,李仪芳声音颤抖起来,眼中似有泪花闪烁,林清在旁听着也难受,却远没有李仪芳这样‘动情’。
不是他冷血,而是他实在没有那个概念,像“啃树皮、吃观音土、易子而食”这几个词他只在历史课上作为考点听到过,在现代他虽不说锦衣玉食,却也衣食无忧,吃饱穿暖不是难事。穿过来后又是个大少爷的身份,房州虽小百姓们却都丰衣足食,即便街上的乞丐都不会饿着冻着。
所以,他实在无法想象,这种人间惨剧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李仪芳坐在那,静静眺望远方,忽而开口,“如清,你会不会好奇,我一个生长在温柔富贵乡的公子哥,怎么会对本不该出现在我的世界的东西感同身受?”
“有点。”林清如实回答。
李仪芳妥妥的皇室血脉,从小养尊处优,生长环境比他优越多了,没道理他都感受不到的事物,他会感触这样深。
李仪芳轻笑几声,开始讲述他自己的故事:“我母亲去世那年,我才十三,那时的我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看着满院的缟素,只觉得窒息。家里是待不下去了,我便趁人不备偷溜了出来,即使因为出来的太急忘记带银钱只能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我也不愿回到家中。”
“午夜时分,我不知不觉转到一个死胡同,正要出去,却发现一身穿白衣的男子堵住了我的去路,光线昏暗致使我看不清他的面容。还以为碰见了鬼,吓的我双腿发软,那人却只问我想不想去边关看看。我一听他说话,便知他是人,因为我娘告诉过我,鬼是不会同人说话的。由是我胆子大了起来,大声问他他是谁,他却不答,又问了我一遍想不想去边关看看。我正迟疑,忽听许多人在四面八方喊我的名字,便知是家里人找来了,我那时实在不想回去,心一横,就答应了。”
李仪芳说的口干舌燥,拿起水袋想喝一口水,却发现已经喝完,林清见状便将自己的水袋递给他,李仪芳猛灌几口,润了润嗓子才又继续讲述。
“那白衣男子顺势抛给我一面令牌,还让我到指定地点找马。骑上马后,我便向城门口奔去,守卫问我要令牌,我便将方才那男子给我的令牌给他看,他虽诧异我年龄小,但令牌在手,他也不好多问,只当有什么秘密任务要做,直接放我过去了。”
“我一看令牌是真的,便将悬着的心放下,因为这令牌无论是盗的还是持有人给我的,我家里人都能顺藤摸瓜寻到我。毕竟我当时就给守卫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届时一打听便知我去向。”
林清听了他一通分析,只觉得他小小年纪心眼忒多!要是他,铁定就想不到这些。
“出来后,我又沿着路标来到宣河关,也就是这儿!”
李仪芳抬起右手,食指向下指了指地面。
“关口的守卫同样问我要令牌,我又将令牌给他看,同样顺利过了关。”
“那时天才蒙蒙亮,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与草原,我只觉世界都宽阔了几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悲痛,这样一来,就更不想回去了。尤其发现那马的行囊里竟有好些干粮和水袋,就愈发有恃无恐地往前走。”
“向前走了一段路后,就到了西海沿子。”
“那里黄沙漫天,房屋摇摇欲坠、破败不堪,几乎所有的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行人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眼神麻木犹如行尸走肉,地上本该是土的却只剩下沙,瘦的皮包骨的人像蚯蚓一般在地上蠕动。我那时的装扮在他们的对比之下简直像天人下凡,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有点力气的见我这样纷纷露出吃人的凶光,蜂拥而至上来抢我的马,要不是跑得快,我身上的衣服都要被扒光了。”
林清聚精会神地听着,只觉自己在听一部探险小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这样想虽然有些不道义,可这情节着实引人入胜。
“我的干粮都挂在马鞍上,兜里就一个饼,被抢了东西后,再也不敢逗留,这个饼也预备当作到宣河关的粮食。我那时躲在一个草垛子后面,等那些抢我东西的人分好‘战利品’都走了以后才敢出来。”
“我站起身刚准备走,就看见一赤着脚比我矮一个头的丫头立在我面前,无声地静望我,她的身上仅套着一层将将遮住身体的麻布,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个男孩,因为她瘦的实在没有任何女性的特征。但那双眼睛,却明亮清澈,像天上闪耀的星光,又像一汪清澈见底的潭水,很奇怪,在那样干涸的环境下,竟然有人拥有一双充满希望的眼睛。”
说到这,李仪芳脸上浮现出翩然追忆向往的神色,眼里的光芒随着故事的深入越来越亮。
“我怕她告发我,于是赶紧走,跑了几步后鬼使神差回头望了一眼,谁知这一望便再也迈不动脚步,内心挣扎过后,还是转身走向了她。”
“那小丫头见我向她走来,怯怯往后退了几步,我没说话,只将兜里的饼拿出来一分为二,她一半我一半,可她竟然拒绝了!我很诧异,因为我才见识了这里的人为了粮食有多疯狂。”
“我一时来了兴趣,便问她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她没有回答我,只用眼光审视着我,我很有耐心,一直由着她打量,或许是因为我的态度足够友好,她终于开口跟我说了话,她说她叫娇娇。”
李仪芳不再说话,看着不远处的关卡,嘴角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很淡,很美好,眼底尽是怀念。
*
南平公主府。
申椒在会客居急得来回行走,见李容芳与赵夫人进门,忙冲过去,也顾不得礼仪了,张口就问:“容大哥哥,夫人。”
李驸马和申昉年轻时是至交好友,所以二人的子女也向来以“兄妹”相称。
赵夫人见申椒眼下一片乌青,脸色苍白,便知她一夜没睡,忙将她按在椅子上,“大妹妹,你先坐。”
申椒虽心里焦焚,却也无奈坐下,“容大哥哥,我家老爷到现在还未归来,我怕……”
李容芳抬手止住她的话语,“我知道。”
随即冷静询问:“昨天下午除了他二人,还有何人在场?”
芩儿见状忙给那马夫使了个眼色,马夫立即上前一步,“回李老爷,昨儿下午,是我接我家老爷下班。”
“你家老爷没坐马车吗?”
马夫摇头,“没呢!李家二爷给我家老爷牵了匹棕色烈马,我家老爷便骑着那棕色烈马与李家二爷飞奔而去了!”
“那你可看清了,李家二爷骑的那匹马是什么颜色?”
马夫赶了这么多年马,头一回见着毛发那样纯的骏马,记忆十分深刻。
“看清了,是匹通体雪白的马儿。”
李容芳听到这心里已然有了数。
“容大哥哥,这马的颜色可有何蹊跷?”申椒有些不解,正常不是该盘问人的去向吗?怎么对马匹的颜色寻根究底。
李容芳安抚道:“大妹妹,莫急,我家老二年少时得了一匹千里骏,往常只有出城才骑它,如今他二人怕是已经出了城。”
申椒“噌”地一下站起身,眼中蓄满泪水:“既如此,你早见马匹不在,为何不早点去寻!”
李容芳见她这又急又气的模样,没在意她的失态,解释道:“那匹千里骏单独养在别处,甚至我也不知道究竟养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有这么匹马罢了,一开始没想到这点,方才听马夫提及才想到这茬。大妹妹你别气,这事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对,待将人寻回来,我自会登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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