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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瞥了一眼那边的吴天,撇了撇嘴,“吴用,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很能耐,你敢不敢直接回去见老爷子?”
“不管怎样,我是代表老爷子坐在这里的,代表着吴家。你若再胡闹,就算我不能把你赶出去,我也一样能教训你!”
这么一说,显然吴用已经彻底激怒了吴天。而且,吴天似乎真的打算在这场欢迎新任城主的宴会上和吴用闹个不停。旁边的瘦子和胖子看到这对父子的争执,忍不住暗自高兴。不过胖子转头看着江泽,挥手说:“现在大家都纠结在这个宴会上,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吧?”
江泽也挥手表示同意,“是啊,较量的焦点就在这块地上,但围绕这块地的气氛变得有点古怪。嗯,真是挺奇怪的!”
说着,江泽忽然走向苏以沫,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苏以沫不禁皱起眉头,看了看江泽,觉得这样做似乎不妥。江泽点点头,又摇摇头,“苏家的三房都在,吴家的大房和赵家人也在,这应该是个好时机!”
“当然,我只是在开玩笑,觉得这样做有点乏味。”
于是他慢慢地打了个响指,挥手提议,“这样吧,说实话,这场欢迎宴会能否顺利进行还是未知数,我看我还是先出去一趟!”
苏以沫叹了口气,想了想说,“这么盛大的宴会,频繁进出确实不妥!”
江泽看了看手表,“15分钟后我就会回来,这就像是去上个厕所,你觉得怎么样?”
苏以沫皱了皱眉,突然觉得江泽的身份变得更加神秘。如果说之前江泽所说的道理和策略符合战场上的指挥官,那么商场就像是战场,这些情况大家都能理解。
然而,江泽现在竟然要离开这个战场,这真是新鲜事。再者,新任城主的欢迎宴会如此隆重,仅靠苏以沫一个人可能难以应对。但苏以沫又想了想,江泽刚才确实已经打好了基础,现在江泽出去就像去外面抽根烟上个厕所,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边的杨天宇显得有些烦躁,因为如果这样下去,后面的事情可能会发展成更糟的情况...
白芸旁边的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她心里清楚,如果那个叫吴用的家伙真的朝白家这边走过来,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现在,她又不能站起来责怪吴用,因为他正和他爸互瞪眼,像两只斗鸡一样。这种做法让白芸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得不说的是,白家这桌人本来就不算少,所以少了两个人还真不容易察觉。至于吴用和吴天,他们并没有父子对骂,而是彼此盯着对方,谁也不服谁。你提你是吴家大房,我就搬出爷爷来。总之,这情况已经变得有点莫名其妙了,对吧?
她忍不住看向苏以沫,皱着眉头小声问:“刚才江泽来找你了吗?”
于是,她有点担心地看向江泽,暗示他最好找个人陪。江泽嘿嘿一笑,说:“所有人都会注意你和白芸,所以我们这些白家四少就像是聋子的耳朵,摆设而已!”
苏以沫叹了口气,挥手道:“他说要去厕所,又不认路,所以就和胖子一起去厕所了!”
“所以我让胖子多带几个人陪我去,这没什么奇怪的。你放心,15分钟内,我不会差一分钟就回来。我想这对父子这样闹腾,不知道新任城主会不会出来看戏呢?”
她转头随便看了一眼,因为她觉得苏以沫刚才好像在和谁说话。但回头看到苏以沫安静地坐着,周围没有人,这让白芸感到奇怪。于是,她再次仔细一看,发现事情不对劲:显然,胖子和江泽都不见了!
苏以沫也皱起了眉头,似乎开始明白江泽的意思。但她还没来得及提醒江泽要小心或表达反对,江泽就像烟雾一样消失了。当苏以沫再次转头时,发现座位上不仅少了江泽,也少了胖子,只剩高个、矮个和瘦子假装没看见。
白芸咬了咬牙,这个回答太奇怪了。她没问胖子,当然,这样的回答也是标准答案。但白芸很聪明,想了想,看了看苏以沫,觉得这似乎不太对劲。
苏以沫叹了口气,挥手说:“我觉得现在最尴尬的已经不是吴家,而是杨天宇了!”
白芸忍不住看向台上的杨天宇。一开始,这家伙总是保持不卑不亢、从容不迫的态度。但现在,他的额头似乎有点出汗,脸色从镇定的苍白变得微红,配上他那大红色的装扮,说实话,他看起来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于是,白芸忍不住笑了,看着苏以沫说:“哎呀,你这家伙也真是的,是吧?刚回过神就忘了你的爱人,满脑子都是别人家的帅小伙?”
苏以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没那么小气,不会直接动手去质问旁边的白芸,只是淡淡地说:“我倒是很担心江泽,他出去处理事情了。你不就是想知道这事吗?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他为什么非出去不可了。”
白芸皱了皱眉,联想到苏以沫之前提到的杨天宇的困境,再加上吴家那些无聊的纠缠,她似乎突然领悟了一些什么。她转头看着苏以沫:“江泽真是料事如神啊!这样的事情他都能猜到?不过吴家父子也够可以的,看来新任城主要从这局面中脱身,还真不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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