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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唾沫横飞地朝地面啐了一口,紧接着一记重手扇在身旁禀报的小弟子脸上:“什么东西?这里竟能让人生生失踪,给我把整座山脉翻过来搜寻,找不到人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座修真禁地!”
目睹这一幕,玲娜不禁黛眉微蹙,低声问江泽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棘手局面?
这位形似冲天辫的青年显然便是此次行动的首领,江泽不由得拧紧眉头看向玲娜,暗示她是否认得此人?
玲娜思索片刻回答道:“我不太记得见过他,不过这样的场合出现的人物,就一定得是我认识的吗?”
江泽忍不住轻轻拧眉,“你不认识,那我哪里又能认得出来?我现在刚到江北城不过三日而已。”
玲娜点头表示理解,“抱歉,我居然把这个茬给忘了。”
如今认不认识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关键在于如何破解当前的局面。正如江泽一贯的策略——擒贼先擒王,若有可能,那么当下该如何着手行动呢?
江泽微微摇头,指尖轻颤,示意这些人暂且让他们寻觅一番。那名额际竖着朝天辫的修士正引导着众人在四周穿梭搜查,然而他们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仅距其头顶十余丈之处,江泽携同玲娜正居高临下,目睹这一切。
有人怒火中烧,欲向那辆火红的飞梭仙辇施展神通予以摧毁,却被朝天辫伸手阻止。“尔等无知矣,一旦此宝车损毁,日后何以应对?起初确需毁之,但此刻断不可行!”他说罢,挥挥手,便有一弟子呈上法宝通讯器。他在上面摄录了几幅画面,口中低语几句密咒,继而又将通讯器交予身旁弟子,并威严地命令手下持续在山脉间上下探寻。
玲娜颌首认可:“显而易见,关键所在即彼之法宝通讯器,握有此物便能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主使,届时即便朝天辫顽固抗拒,也无法逃脱真相应验的命运。”
她不禁拧紧双眉,江泽看似对此事已有周详布局,且对于后续发展有着独特见解,这显然与她的预想相去甚远。玲娜疑惑不已,不知江泽心中藏着何种计策。
她幽幽叹息一声,良久未语,因为她也拿不准该如何应对:若指望江泽相助,必将欠下他一份深厚恩情;可若是就此放弃,让她觉得自己遭受不公。然而正如江泽所言,即使此事牵扯到了杨天宇,倘若他无法为她主持公道,那又当如何?
江泽点头应允,而后挥袖示意,“如今你已明白他们必定会有如此过程。但在下前往助你擒拿首要之敌前,有些话必须与你说明清楚。倘若此事波及的人物众多,乃至令尊杨天宇要你保持沉默,你能承受得了那份憋屈么?”
玲娜思索片刻,最终挥挥手表示,“罢了,我们唯有避开这些人的围堵,翻山越岭悄然离去。我已拍下照片,只需回到宗门,查明这朝天辫的身份,无直接证据,单凭此照亦足以定罪。”
江泽闻听此言,眉头不由得微皱,抬手示意,“此事在我眼中,假若真的因此触发江北域一场腥风血雨,亦非全然不可掌控。故而,此事若交由我处理,自然不会仅仅将你带离当下困境。”
玲娜瞥见江泽沉思的模样,顿时明白他并非戏言。没错,倘若此事最后果真酿成滔天大祸,牵连吴、赵、林等诸多世家势力,她又该如何应对?...
于是她抑制不住心中的震撼,咬紧贝齿看向江泽,“前辈,我想聆听您的见解,若您认为可行便足矣,一切悉听尊便。如今我是承蒙您相救,若您愿意施以援手,便请您定夺此事该如何处置。”
江泽轻抬手示意,“你就留在此处,片刻之后我会再度前来带你离去,届时我们明目张胆地驾驶你的赤红灵车,直离此地!”
玲娜瞠目结舌,只见江泽突然双掌拍向崖边,身形竟如一只翱翔天际的巨鹰般,双腿一屈一伸,双臂展开,宛如一只翩然飞临下方十余丈深盘山路的雄鹰般飞坠而下!
那一刹那的感觉仿佛如同羽化登仙般的翼装飞行,身姿潇洒自如。
直至江泽落地时竟未发出丝毫声响,惊得朝天辫回眸一瞧,不由得大骇,怎地眼前突然多出了这么一人?
江泽举止奇异,瞬息间便夺过了身旁一个小混混手中的法器——棒球棍,紧接着身形疾速移动,左一闪右一晃,前后交错,眨眼之间七八名敌人已纷纷倒地不起,痛苦哀号,四肢无力。
江泽迅速逼近那个依旧愣在一旁的朝天辫,一把抓住其脖颈,猛力一脚将其踢飞。待他又出现在满面痛楚、捂腹挣扎的朝天辫面前时,手中已握着那部手机,他轻轻捏住朝天辫的手指解开秘纹锁屏,浏览一番后将手机调整妥当,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江泽一手扣住朝天辫的咽喉,即便已撂倒七八人,但仍有十数名敌手正四散搜寻,因地形错综复杂,短时间内难以集结过来。就算有人目睹此景急切奔下山来,怕也需费上三五分钟乃至更多时间。
“隔山观虎斗”,便是此情此景的真实写照。
故而在那些敌人尚未聚齐之时,江泽已将底下这七八名敌人料理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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