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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一件法器,看似不起眼,若能售出,所获之利却是寻常数十倍之巨。单凭此物,纵使店铺整月乃至全年无交易,亦能支撑店面的运营开支。
此乃业界惯例,故有人惋惜,有人愤慨,但大多数只能无奈默认,因这就是规则——允许你报价,允许你讲价,你若是觉得不合适,大可以拂袖而去,毕竟一开始不就是你自己寻来的机遇吗?
无论是店铺主人,或是那位黄老仙师,既然给出了价格,接不接受全凭买家自愿。卖家有权狮子大开口,买家也可尝试讨价还价,然而此刻他人加价,买家便无法再议,对此唯有束手无策。
人群之中,有人高声说道:“何必再喊六万灵石,索性放弃便是,倒要看看这位声称五千五百灵石或五万灵石之人,究竟是否舍得掏出这笔银两来购买!”
此话隐含之意便是想见识一下究竟谁会成为那名被坑之人。先前黄老仙师私下里称江泽为凡夫俗子,结果却被江泽反戈一击,因此众人不敢明言江泽将被人占便宜,而是暗地里为江泽感到不平。
玲娜在一旁冷笑一声,哼!
金钱对于她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但她绝不会坐视局面变得如此扑朔迷离。于是,她以冷眼旁观那名掌柜以及黄老仙师,想知道这两个老江湖还会施展出何种手段。
就在江泽刚刚开出六万灵石的价码之后,几乎还未等到黄老先生回应,身后那位憨厚的年轻人摸了摸脸颊,甚至还取出一方丝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嬉皮笑脸地接口道:“六万两千灵石吧,我觉得我还能再往上加一万。”
他低声自语,周围之人不禁窃笑:“你可真是财大气粗,你知道这法宝真正的价值几何吗?”
年轻人擦去汗水,淡然一笑:“法宝价值几何并不重要,关键是我觉得这件法宝相当不错……”
一位中年修士立刻接口道:“君子不掠人之美,小伙子,你这么做似乎不太合适。”
有人在旁边悄声嘀咕:“莫非这法宝注定要落入冤大头之手不成?”
顷刻之间,场上氛围仿佛瞬间变为喧闹的市集。而黄老先生听见此言,面不改色,心不跳动,假装未曾听见,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江泽,言道:“还要吗?倘若再要,价格怕是要突破七万灵石了。刚才有人提及此法宝有望炒至七八万,我看这可能性十之八九。小伙子,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转瞬之间,灵石数额便从五万飙升至六万,众人惊叹连连,纷纷摇头感慨,此等增值速度,即便是世间罕见的天材地宝也无法比拟。传闻这黑猫身含神秘力量,难以捉摸,看来江泽道友能够准确判断出它的初始属性,并言出一二的几率已是微乎其微。
他的话语直截了当,令先前发言之人一时语塞,脸色苍白。紧接着,一名冷漠无波的修士立刻跟进竞价:“六万五千灵石!”
对方似乎意有所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世事难料啊!现今竟有人在此处装模作样,企图混淆视听。”
一位青年修士拧着毛巾擦拭额头汗水,语气陡然郑重起来:“然而,售卖权终究掌握在店主手中,买家并不能仅凭一句话就断定物品归属,更不能单方面预设价格将其买下。”
众人方才明白,原来无论此物最终是否售出,对于店主而言都有利可图。然而另一位修士冷哼一声:“即便他并未从中大捞一笔,这件物品若未能成交,他也需分给黄老前辈三分之一或一半的利益。他赚取的不过是些许辛苦费,真正高明的却是那位黄老前辈,三言两语间便财运滚滚,所以说他是修炼界中的狡黠之徒也并不为过。”
这里并非正规的修真拍卖盛会,没有公证与规矩束缚。一旦有意造假,这件黑猫秘宝或许会被哄抬至七八万灵石之巨,即使无人问津,一旦落入掌柜手中,将来遇到不知情的修士,七八万灵石卖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此物原先是价值七八万灵石,抑或是仅仅两千灵石,此刻都已经不再重要。听闻此言,在场众人皆是豁然开朗。
“此事因我与店主间的争论引发,耽误诸位宝贵时间,实感歉疚。但我必须先申明,我对这只黑猫的确极为倾心,因此无论是七八万灵石,乃至更高价位,我都愿一掷千金,势在必得!”
玲娜秀眉紧锁,向江泽投去坚定的目光,言下之意分明:别说七万,即便是七十万灵石,她亦不在话下,今日便是要争一口气!
然而江泽连笑都没笑,举手示意道:“目前竞拍价已达六万五千灵石,我若出价七万,自然也是无妨。只不过在这里,并非正规拍卖会场,没有任何繁琐的手续和规定,大家肯前来捧场,既是给店主几分薄面,同时也给了我这位买家一丝尊重。”
“然而我们不能只凭个人喜好,便断言必定要夺得此物,或者认定此物就值十几万灵石,也许它分文不值,也许珍贵如金,甚至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对我来说,它可能是无价之宝。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我必须明确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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