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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在行将碎裂的结界之下,白飞鸿与殷风烈深深地注视着彼此。
寂静如同风暴,在他们之间落下。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二人都心知肚明——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纵是百口也是莫辩。
纵是情深也是枉然。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宿世的恩怨,是两个族群的冤仇,是迟来了千年的血债,是无以计数的人命,是一切人言、情谊、时光都无法跨越的——命运。
是啊。
这便是命运了。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而她也下定了她的。
他们谁也无法再回头,谁也不能再收手。
于是——
无需多言。
两柄神兵同时啼鸣——铮然交错。
锋刃与锋刃交接,剑气与剑气碰撞,谁也没有留手,谁也不曾容情,青女剑与夙夜剑,转瞬之间便已过了百余招。
白飞鸿已是半身浴血。
她本不应该在这种情形下继续战斗。任何一个剑修……不,任何一个修士都知晓,道心动摇之时不宜动武,更何况她的道心已经到了破碎的边缘。
无情道的道途何等凶险,一步行差踏错都有可能万劫不复。遑论是她如今的景况。
每一剑都会让白飞鸿的手臂迸裂出更多的裂纹,在第一轮交锋以后,她的右臂垂在身侧,白骨支离,鲜血横流——就算她下一刻就在此地玉碎冰消,也不会让人感到奇怪。
然而,在失血的眩晕中,白飞鸿却忽然有了一种想笑的冲动。
她抬起眼,看向殷风烈,毫不意外,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与她同样的思绪——
“那是雪盈川的剑意?”
他问。
于是,白飞鸿真的笑起来了。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像她的——几乎不属于她的恶毒。
“是。”
她微微地笑着,说。
“这是雪盈川的剑意。”
多么讽刺,多么荒谬,多么狠毒。
她想,笑着想——她在用曾经杀死过他一次的男人的剑意,在对付曾经从那个男人手里保护过她的男人。
在看到殷风烈的脸上闪过一丝被刺伤的神色时,痛楚与快意,同时在白飞鸿的心中翻涌起来。
曾经不惜与魔尊为敌,舍弃性命也要保护她的少年,如今却成了这个样子。他这样的站在她面前,这样的拿着剑对准她,这样的……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
而她,她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如此狠毒,如此残忍,毫不迟疑地提起剑来,对准了昔日的恩人,用一切手段——她所能想到的全部手段——来对付他,来伤害他。让他流血,让他痛苦。
他们居然走到了这样的地步。
他们终于走到了这样的地步。
命运荒谬到了这样的境地,如此滑稽的恐怖,在面对这样的命运之时,除了笑,还能做出什么表情?
白飞鸿终于放声大笑起来,她笑得那样厉害,每一次大笑都挣开肺腑之间的伤口,更多的血流汹涌而出,几乎呛住她的喉咙。
那是多么滑稽可笑的笑声。像是哭泣,又像是惨叫。太过滑稽,已经到了可笑的地步。任何人听了都会发笑才对。
但是不知为何,殷风烈没有笑。
他没有笑也没有动,只是在烈火的中央,无言地注视着大笑的她。
白飞鸿几乎要被自己的笑声撕碎了。
多么可笑,多么可笑。
这就是她所寻求的答案。这就是她所得到的回答。
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和那个过于鲜血淋漓的缘由比起来,他们所共度过的时光,所萌生的感情,是真是假,都已经不重要了。
那没有任何意义。
对殷风烈来说,那没有任何意义。
——她没有任何意义。
她什么也不是,他们共同度过的时光,和他所背负的血海深仇比起来,没有任何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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