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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有真的觉得很冤枉,这种自己出来会小三,被正室抓包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殿下,此事与他无关,我们进去说,好吗?”她捏着眉心,头疼···
藏在袖中的指尖掐紧,姜月白垂下头低声说了句“好。”
克制着不去看她对星儿的袒护。
进了书房,长好把手上的盒子放在桌上就自觉合上门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方知有暗叹一声,总是逃避也不是个事儿,既然他追来了,那还是说清楚吧。
“殿下,坐。”
她面色严肃,语气认真。姜月白依言坐在她对面,心中难免有些惴惴不安,全然没了在门口时的理直气壮,讨好似的主动给她斟了杯茶,做小伏低的端给她。
她心中又是一声叹气,温暖的掌心附上他的手背,不让他继续“这都是下人的活儿,殿下金尊玉贵,不必做这等事。”
“方娘···”
她这样说,姜月白心里反而更惶恐,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看着他,唯恐她说出什么自己承受不了的惩罚。
“殿下,之前的事,是臣鬼迷心窍,污了殿下的清白,请殿下治罪,臣甘愿受罚。”她掀起裙摆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
姜月白心下一酸,急忙拉她。他们已有肌肤之亲,她却与他这么生分,还让他治她的罪,她···不肯原谅自己。
“方娘,是我的错,是我绑了你给你下了欲香,与你无关。你起来,地上冷···”
她不肯起,他一着急也跪了下来,他的身子都给她了,早就认定了她是他的妻主,夫郎做错了事,跪妻主求原谅是应该的,没什么不对。
“殿下!”方知有一惊,赶紧扶他,这下不肯起来的变成姜月白了。
如果这样能让她主动跟自己说话,原谅自己,就算是一直跪在这儿,他也愿意。
“殿下,你先起来,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方知有耐下性子劝他,无奈放任他得寸进尺的把手环上她的腰。
“方娘,我错了,你罚我吧,怎么罚我我都认。”见她没有推开自己,姜月白的行为愈发大胆起来,他学着小倌教的那些不入流手段,楚楚可怜的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求饶。
“方娘~”
姜月白实在是个好学生,尽管小倌教的时候他极为不屑这些邀宠的手段,但真正要用的时候,他依然能够得心应手。
“殿下,你先起来···”两人跪着抱在一起也不是个事儿啊,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得传成什么样子?
姜月白见她隐隐又有要板起脸生气的样子,立刻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
方知有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悄悄叹气,以往那个冰冷的太女殿下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她面前像是换了一个人,被夺舍了吗?
“殿下,你是男子之事,还有多少人知道?”
吐槽归吐槽,正事上面方知有还是不含糊的,比起他们二人之间的纠葛,此时此刻还是姜月白的身份比较要紧。
以男儿身占着太女位,她不敢想要是有一天这个雷被人炸出来,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他们二人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姜月白出事,她也不会好过。
“只有君后,长好还有我的贴身暗卫知道。”姜月白心中暗喜,她肯关心自己,那是不是说明她愿意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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