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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比你年长,给你发发压岁钱也是应该的。”
拓跋野朝她伸出手去:
“孤给了你压岁钱,你送孤什么新年礼物?你们大周好似是有这种风俗的,是吗?”
裴乐瑶整日心事重重,还真的没给他准备什么。
她将自己中指上的那枚雕着凤身的凤血玉戒指给取了下来,放在拓跋野的掌心里:
“这是我戴了很多年的戒指,戒环里有主人的一丝血气,就送你这个吧。”
拓跋野神色微愣:“你的血还能塞进这玉石里去?”
他将凤血玉戒指放在雪光之下瞧了瞧,满是不可置信。
裴乐瑶低眉笑了一声:“不是的,是上好的古玉都通灵性。
主人长年佩戴,就会吸入一些主人的血气,会附着主人的一丝因果在上头。
所以长年佩戴的玉,一般情况下是不能送人的。”
话说到这里,裴乐瑶停顿了一下,耀映着雪光的眸子晶莹透亮的缓缓对上了拓跋野的眼睛:
“我将它送你,就是希望你我因果缠绕,难以划清界限。”
裴乐瑶的话语,又给了拓跋野的心一丝安宁。
他总是在裴乐瑶面前,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拓跋野掌心上的凤血玉戒指一下子被收拢起来,紧紧握在手里。
风雪清冽,身形壮硕的单于披着墨色的长披风,将白色大氅的女子拥入怀中:
“孤懂,是一辈子都纠缠不清的那种。”
他温热的手掌揉了揉裴乐瑶披在脑后的柔软青丝:“是不是已经旁敲侧击的说了,结果依旧不尽如人意?”
裴乐瑶点了点头,扑在拓跋野的怀里时,鼻尖传来一些酸意:“嗯。”
风雪呼啸之声,从二人周身刮过,钻入明明已经严丝合缝的衣襟,像冰片做的匕首,刮过肌肤寸缕,又冷又刺痛。
少女葱白的玉指在他手臂上的衣袍上蜷起,揪住他的衣袖,忍住内心的动荡:
“拓跋野,你是个极好的人,会有极好的女子爱你的。”
拓跋野眉心皱起:
“孤不是来听这些话的。你若是不好挑开,就孤去挑开,没什么大不了。”
裴乐瑶从他怀里出来,仰首望着他:
“你是想以匈奴单于的身份说成联姻是吗?”
拓跋野点首。
裴乐瑶立马道:“不行的,我父皇不会同意。
他最厌恶联姻与和亲二字,我父皇年少时的第一段婚姻就是联姻。
你这么一说,他会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你是否是因为利益而提。”
落雪在年轻高大的单于身上铺就一层淡淡白光,纤长黑密的鸦羽上沾染几丝雪尘,他眼神微颤:
“孤知道,你很在意家里人的情绪,所以不愿逼你。
所以这几日,孤虽跟你父皇日日待在一起,但对这件事一字未提。
明日午后你们就要离去,这可是最好的机会,你要放弃了吗?”
裴乐瑶瞳孔聚缩了下,乌眸前有阵阵落雪下,她眸眶泛起一层薄雾:“拓跋野,我......”
在北安王府的那几次相约,拓跋野饮酒后,不止一次的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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