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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野高处她许多来,他将自己的额头低了下去,轻轻印在了裴乐瑶的额头上,薄唇弯了弯:
“真的。”
裴乐瑶的额头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怔了怔,耳尖滚烫起来。
屋子里的红烛层层叠叠堆积,灯芯烧得噼里啪啦作响,跟心深处的鼓动一样,突然的,作响~
拓跋野耳朵动了动,眸光落到她胸前,唇角弯了弯:“你心跳加速了,小公主。”
裴乐瑶喉咙有些干涩,只觉这屋子里的温度有些过于高了,本想退后一步,却被人圈住细腰,往他胸前抵了抵:
“让孤多看你几眼,可好?”就这几日了,往后说不定都见不到了。
她居然没做反抗的,就待在了他潮热的怀里,竟生出了留恋之感来,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梅香气。
裴乐瑶内心挣扎起来,秀眉紧蹙。
在理智跟理智不了的边缘,来回磋磨自己的心。
拓跋野身影巨大,像一头猛兽盖过面前的小白狐。
小白狐眨眨星光流转的眸子,有些不谙世事,也有些慌里慌张:
“拓跋野,你还是别看了,我终究是要回帝京的。”
拓跋野眉心皱了皱,迷离的神色突然被清醒理智给打破。
他伸出修长的指尖,按了按她那颗丹唇,让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也让他继续沉醉。
这姿势足够暧昧,他巴不得将裴乐瑶揉碎般的蜷在胸膛前,他哑然失笑:
“孤知道,所以想要多看几眼。”
翌日正午,北安王府的另一处院落中,裴乐瑶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将北境官员的折子都理了理,派专人送回了帝京。
皇后交代给她的事情不算复杂,但也说了,可以慢慢学着打理。
长歌蹲在矮柜处,突然欣喜的道:
“哎呀,公主的护身符消失一年了,居然被放在了北境。”
长歌起身走过来时,发现裴乐瑶已经没在书房里了,一问侍女,原是去了匈奴单于的院子,说这单于身体不适。
长歌拿着那护身符找到长枫开始蛐蛐:
“这单于,人高马大的,一看就是身子强壮得跟深山里的黑豹子一样,怎来了北安王府就这般脆弱,还叫唤起来了。”
长枫抱着长剑,冷嗤一声:
“单于定是贼心不死,还想着咱们公主远嫁匈奴呢。”
她转念道:“重霄公子不是在北境吗?”
长歌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你敢掺和这些事儿?算了吧,我想公主自己有自己的打算。”
长枫轻叹了一句:
“其实说句真心话,单于文治武功定是在重霄公子之上,待公主有多偏心,咱们也知道。
我就是怕公主真喜欢上这单于了,一旦回宫跟皇上与皇后娘娘提,皇上跟皇后娘娘不知道多反对。
到时候,又是好一番闹腾。”
长歌与她相互对视了一眼,眸色都有些沉。她拿着护身符走了梅园:“公主,您看!您的护身符找到了。”
裴乐瑶正在屋子里给拓跋野说昨晚写故事那事儿,转头一看,立马就起了身:“
这护身符消失一年了,你在哪儿找到的?”
拓跋野坐在宽椅上,顺着裴乐瑶的身影看了过去,眸色深了深,不过没说什么。
乌恒说话向来不过脑子,大咧咧的道:“这不是匈奴大阏氏的金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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