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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我爱你,你也只能爱我。”
安可欣说着,捧起周津安的脸,急不可耐地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吻技很拙劣,风卷云吞一般。
昏睡中的周津安,被人压住了身体、堵住了嘴,他难受地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重物”。
安可欣毫无防备,整个人像个白花花的冬瓜,直接滚落到了地上。
“安哥,好痛啊!”
她落地那一瞬,脑袋磕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屋子里有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不是乔恩。
周津安的酒突然醒了一半。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迷蒙的眼看向安可欣。
“你怎么在这儿?”
他声音混沌,并未清醒。
安可欣梨花带雨,一只手揉着被撞疼的头,一只手伸向了周津安。
她想让他拉她起来。
“安哥,你忘了,是你打电话让我过来陪你的呀!”
周津安晃了晃脑袋,他的眉头蹙得更深。
他不记得他给安可欣打过电话。
“你走吧。”
他掀开被子,摇摇晃晃地起来,一手扶着家具和墙面,晃悠悠地起身。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着你。”
安可欣衣着清凉,她从身后环保住周津安,用衣着清凉的身体揉搓着他的脊背。
她身型高挑,该有肉的地方,料很足,尤其是胸口的两团,又白又嫩,她笃信周津安抗拒不了她的诱惑。
见周津安没有推开自己,安可欣的胆子更大了,她得寸进尺地绕到他身边,藤蔓似的两条胳膊缠绕住他的脖颈。
“津安,要我——”
安可欣雾气迷蒙的眼,荡漾着一池涟漪。
她踮起脚跟想要亲吻周津安,唇瓣快要贴合时,周津安突然恼怒,一把将她推开了。
“滚——”
周津安厉声喝道。
安可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眼泪横流。
她都主动成这样了,他都醉成那样了,他俩怎么就不能有戏?
周津安红着眼,凭借着惯性,一路跌跌撞撞从二楼下去,像是有个声音在召唤他,他又一路出了门。
安可欣坐在地上,哭了很久。
她到底哪里不好了?他为什么就是不肯要?
她呜呜地哭了一阵,突然又不哭了。
她返身抓起手机,拨了乔恩的电话,又迅速挂断。
“乔秘书,这么晚了打扰你了。我想问你一个很隐私的问题啊,安哥一晚上是不是会要很多次?如果我拒绝他,会不会不好?”
她编辑了微信发给了乔恩,过了快一分钟,她又立刻撤回。
“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安哥最喜欢的是哪个姿势呀?我忍不住总想叫出声,他会不会嫌我?”
和第一次一样,时间快到一分钟,她又立刻撤回。
“乔秘书,我不太想婚前怀孕,如果提醒安哥带套,他会不会生气?如果戴套的话,他一般喜欢什么牌子?”
故技重施,她玩了一次又一次。
如她所料,她发的每一条消息,乔恩都看见了。
她就靠在床头,脊背僵硬,手指冰凉,一颗心慌乱狂跳。
安可欣还在发消息,乔恩一个字都没回。
安可欣发的消息太露骨。
挑衅意味很重。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乔恩服输。
就在乔恩心里拥堵到极致时,门外突然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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