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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岸边,围观的镇民皆是一脸懵逼。
“这就跳下去了?”
“这也太虎了吧?”
“他们都在水里这么久了,死定啦。”
“唉哟,顺风镖局这是又要换当家的了?”
“换了能咋地,不都被那姓楚的小白脸给掏空家底了么?”
“嗐,这可真是害人又害己呢。”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突然,松花河的河面像被什么东西劈开了一样,整个水面齐齐向两边倒开,露出了水底的空洞。
轰!
激荡的水流声冲击着岸上众人的耳朵,人们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哪怕被水泼湿了一身,仍踮着脚沉默着往水里望。
“快看!船!”
有人惊喊了一嗓子,大家纷纷顺着望过去。
一艘破破烂烂的渡船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破水而出,像是被什么人从水底一下子拎到了水面上一样。
渡船向着岸边快速地飘过来,明明没人撑桨,那速度却丝毫不弱。
“看哪!桅杆上有人。”
待船靠近了,除了船身上那些不祥的指甲抓痕。人们首先注意到的,就是站在桅杆顶端的楚慕。
他今天穿了身竹绿的长衫,衬着那修长的身姿愈发纤细了。
楚慕为了满足神殿的爱好,下界审判时,都会化用当时当地的身份。
在这里,他就留着一头及腰的黑长直。
梳头发是门技术活,楚慕明摆着不是那个料,他随意取了头绳,将长发轻轻拢扎在一块儿。
下水折腾了一趟,头绳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楚慕如今是散着一头青丝,任由松花河的江风将它们高高扬起。
桅杆顶端连半个成人脚掌都摆不下,楚慕却能用一点足尖稳稳地立在上头。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少年樊寂站在船头,黑沉的眼睛直盯着岸上。
“他们俩……衣服是干的。”
“他们不是下水了么?怎么能这样干爽?”
“我听说船头那小子会耍火,估计拿火给烤干的吧?”
“那是周家坞的船吧?他们俩人就把船给弄出来了?”
“他们本事可真大哩,起码比得上樊家天字号的高手了吧?”
“不知道请他们走一趟镖得花多少银子,樊家的天师,太贵了。”
人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渡船就咚一下靠了岸。
在场围观的镇民,有不少都是见过周家坞渡船闹诡那事的,这会儿见着那满船的深长指甲痕,个个都吓起了一身白毛汗。
樊寂先一步跳下船,接下来才是楚慕。
两人在码头站定后,齐齐看向了人群中的熟面孔——那是镖局里面跟出来的。
“上船去把甲板上的尸体搬下来,让他们家人领去,早日入土为安吧。”楚慕指使道。
“尸、尸体?”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土匪强盗脸都白了,“俺们镇里没有周家坞的,没人会领回去的。”
“周家坞?”楚慕似笑非笑地反问,“我让你搬周家坞的了吗?”
被他追问的土匪压根不敢与楚慕对视,垂着头连多余的话都不敢回。
楚慕的声音听着很柔和:“周家坞的乡亲全死了,变成松花河里的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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