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此之前,祝彦武早就知道薛盛跟着导师进了创异科技研发部。
薛盛没有对他们有任何隐瞒,包括创异科技竞争“巡天一号”探测器这个项目这件事。
结果祝彦武却藏着掖着的,进了自家公司的研发部门不说,还要和他成为竞争对手。
重点也不是竞争关系,而是祝彦武的隐瞒。
这让薛盛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他和祝彦武之间,只是他自己单方面把祝彦武当兄弟而已。
于是薛盛想到江述。
因为据他所知,江述和祝彦武的关系应该是他们四个人里最铁的。
他想问问江述是否知道这件事。
事实证明,江述也不知道。
“所以武哥连你都瞒着?”薛盛略诧异,“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没有秘密呢。”
毕竟祝彦武曾经说过,他和江述是高中同学。
他们高一的时候,江述那副清冷的性子,惹怒了不少男同学。
大家觉得他不好亲近,私下里都觉得他很装b,再加上女生们和老师们都很喜欢江述。
男生们自然对他意见颇大。
所以高一开学没几周,江述便被同年级一帮男生堵了。
当时祝彦武刚好经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帮江述打了一架。
因为那一架,祝彦武和江述都被请了家长,也因此,祝彦武顺势和江述成为了朋友。
“那以后我们跟他可就是竞争对手了。”薛盛叹了口气:“阿树,你会不会对武哥手下留情啊?”
电话这头,江述未曾犹豫,淡声回了薛盛:“尊重对手,也尊重自己。”
听他这么说,薛盛明白了,也心安了。
忍不住笑了一下,调侃他:“不愧是你啊,阿树。上了‘战场’连武哥当年的相助之恩也不念了。”
薛盛说的“相助之恩”,正是高一时,祝彦武帮江述打架那件事。
其实这么些年,江述在学业上给祝彦武的帮助,早就足以抵消那份所谓的“恩情”。
这些薛盛他们都是知道的。
眼下他拿这件事调侃江述,也是知道以江述的秉性,根本不会介意。
果然,江述听完薛盛的调侃,没什么反应。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静默,薛盛敛了笑,干脆换了个话题:“对了,听说你老婆喝醉了?”
“她怎么样,没大碍吧?”
江述闻言,视线落回了睡着的顾知薇身上,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没事,她现在已经睡着了。”
薛盛哦哦两声,半开玩笑的语气继续:“阿树,你说你都结婚了,是不是该抽空请我们吃顿饭,官宣一下?”
“也让我跟老包,正式认识一下你老婆啊。”
“毕竟以后大家免不了要见面的,早点熟悉一下比较好吧。”
电话里,薛盛的话音刚落。
江述这边,勾着他小拇指的顾知薇忽然收紧了手指。
似是他刚才讲电话吵到她了,她不安稳地周期了眉头,看上去随时都要醒来的样子。
江述下意识屏住呼吸,沉默了一会儿。
待电话那头的薛盛等得快要不耐烦时,才听见他压得很低的声音。
“以后再说。”
江述言简意赅。
但这个答案却也并非敷衍应付薛盛而已。
他认真想了下,如今他和顾知薇之间都还谈不上熟悉。
带她去见自己的朋友,总觉得有点冒昧。
电话那头,薛盛还想说什么。
却被江述抢先了:“不说了。”
他怕再说下去,顾知薇真的要被他吵醒了。
所以跟薛盛打过招呼后,江述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电话那头被迫终止通话的薛盛:“……”
他虽然知道江述不通人情,但他一向挺有礼貌的,行事说话也很沉稳淡定,从容不迫。
怎么今晚感觉他挂电话挂得有些急。
后来薛盛想了很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江述现在是已婚人士!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