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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芝察觉了他情绪不对,问他到底怎么了,不许瞒着。
晏煜廷目光沉沉:“哪天你若是想离开,想想昕儿。我们两辈子好不容易才保住这点骨血,你不能狠心丢下他。就算不顾大的,也得顾着小的。”
沈琼芝笑:“醋劲儿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我不过是梦到个男人,又不知是谁,这么酸的话都出来了。放心吧,大的小的我都顾。”
晏煜廷搂紧她的腰,把脸埋入她脖颈间,轻轻嗯了一声。
转眼到了七夕。
晏煜廷十分重视这个节日,似是要把先前懊恼遗憾尽数弥补回来,每年都和沈琼芝极尽恩爱甜蜜。
为此他特意早早把当天的后宫家宴安排在中午举办,吃喝完了就让那些妃嫔马不停蹄地滚,别耽误自己和芝儿过节。
其实不止他嫌弃这个过场烦心,那些妃嫔也不是很想来这个宴会。
并非不想见他,而是受不了那个落差。
除了顺妃能和帝后说一些话,大皇子大公主和太子亲密玩乐,其他妃嫔孩子都只能尴尬陪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圣上毫不掩饰对他们的漠视,仿佛都只是可有可无的摆设与毫无关系的外人。
刘婕妤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太子在圣上怀中撒娇,他宠溺笑着捏他小脸,眸底浮起一点意味复杂的情绪。
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只见他眼巴巴地看着主位上父皇抱着其他兄弟,眸底满是渴望与委屈。
这让刘婕妤的心都碎了。
明明她的儿子那么优秀听话,竭力念书表现,就是为了让他父皇多看他一眼,夸他几句。
可圣上别说夸,长这么大连说话都没几次。
偶尔的交流也是避不开的年节过场,毫无情意只有应付差事。
仿佛只有那紫宸宫的小崽子是他血脉心头肉,安阳宫的龙凤胎是他亲戚,其他儿女都是捡来的猫狗。
除了平时赏赐些东西外根本从不私下召见,别说亲密天伦了。
一旁的宋嫔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赶紧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刘婕妤回过神来,调整了神情,收回目光。
宴散后,二人无需开口,极有默契地来到了刘婕妤宫中喝茶。
宋嫔的公主和刘婕妤的皇子差不多大,俩孩子手拉着手到外边玩去了,她们两人在里间说话。
“听说今年运来了许多周边属国特制的花炮,入了夜在武功门那儿点放,大半个京城都能瞧热闹。圣上的意思是与民同乐,让众人都沾皇后的光呢。”宋嫔笑。
刘婕妤冷笑两声:“她一人把圣上占得滴水不漏,别人连残汤剩羹都捞不着,也就只能沾点吃不饱用不着的光了。”
宋嫔面上的笑意越发促狭了:“谁让人家和咱们不一样,见多识广,知道怎么在床上留男人。宫女们私下都说她一夜都歇不得,得亏是圣上精体强横,换别的男人早就被榨干了。”
沈琼芝的真实身份如今在后宫妃嫔间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没人敢传出去,也没有办法传。
皇帝占个臣妻并与之珠胎暗结算得了什么,天威就是最大的遮羞布。
要不是小太子和他长得一看就是父子,她们是无论如何都容忍不了他做储君的。来历那么突兀模糊,谁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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