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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川与老上司黎子君见面,这有说不完的话一般。
在交谈了一阵后,黎子君对陪坐在一旁的军需大总管孔绍仪和参将刘云等人摆了摆手。
“你们也别干坐在这里了。”
黎子君对他们说:“我和大郎许久不见,这还有许多话要说呢。”
“你们先去忙你们自己的事儿去吧。”
张云川也附和着点了点头:“黎大人说的不错,你们就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黎大人说说话。”
孔绍仪、刘云等人见状,当即明白他们两人有事儿要单独聊,也都纷纷站起身。
“黎大人,张副使,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去吧,去吧。”
刘云、孔绍仪等人纷纷告辞离开,屋内就剩下了黎子君和张大郎。
众人离开后,黎子君没了方才谈笑风生时候的轻松,面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黎子君问张云川:“大郎,我听说节度府那边给我扣了一个率部投敌的帽子,还将我的妻儿老小都抓了,有这么回事儿吗?”
张云川知道,这黎大人这是心里替家里人担心。
“黎大人,实不相瞒,这事儿是真的。”
张云川老老实实地说:“我在来此处的路上得到的这个消息,估计再过几日,节度府的海捕文书就会送抵我们陈州。”
黎子君确认了这个消息后,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怒容。
“我黎子君和黎家东南节度府一向都是忠心耿耿!”
“我们从没有做过对不起节度府的事情!”
“我爹为了去和复州和谈,命没了!”
“我率部在临川城苦战两个月,差一点将命都丢在临川城!”
黎子君气呼呼地道:“你说说,我黎家哪一点对不住节度府,对不住他们江家?!”
“我在前边和敌人浴血厮杀,他们在后边捅刀子!”
“现在竟然给我们黎家扣上这么一顶帽子,还将黎家老小投入大狱!”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面对气愤不已的黎子君,张云川也理解此刻他的心情。
东南节度府风雨飘摇,黎家始终坚定地站在节度府的一边,剿贼、平叛,御敌,可以说每一次都冲在最前边。
“这一次节度府做的事儿,的确是让人寒心。”
张云川也替黎子君打抱不平,觉得节度府那边完全就是瞎搞嘛。
说别的人通敌他还能理解,可黎家是什么人,节度府难道还不清楚吗?
纵使他们听到了一些谣言,也应该派人去调查一番,再做定夺。
毕竟黎家在东南节度府影响力巨大,黎子君还是防御使。
这么大的事儿,一拍脑袋就决定了,着实是让人寒心,同时有损节度府的威严。
“我翻来覆去的想了想,我的确是想不通啊。”
“我黎家鞠躬尽瘁,可到头来落得抄家灭族的地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望着神情痛苦的黎子君,张云川安抚说:“黎大人,你也别着急上火。”
“据我所知,此事是节度府长史江永云所为,可能不是节度使大人的意思。”
他顿了顿说:“你也知道,这江永云心胸狭隘,您以前又是支持大公子江永阳的,他现在掌权了,借机打击报复也说不定。”
黎子君气愤地说:“可打击报复也不能乱扣帽子,抄家灭族啊......”
黎子君一向都喜欢光明磊落的做事情。
现在被突然背后捅了一刀,这让他很是痛恨这种卑鄙无耻的行为。
“大郎,我黎家上百口人听说现在都下了大狱,受到我黎家牵连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你也知道,他们都是无辜之人。”
“我现在被扣上通敌的帽子,节度府怕是不愿意听我辩解了。”
黎子君抓住张云川的胳膊,放低了姿态道:“但你现在是防御副使,又是左骑军大都督。”
“如今你在陈州打了胜仗,在节度府那边能说得上话。”
黎子君几乎是带着恳求说:“不知您能否看在我们相识这几年的份上,出手帮我黎子君一次,避免那些无辜的人惨死刑场.........”
“我黎子君现在一无所有,只能我给你磕头了。”
黎子君说着就要从椅子上起身,要给张云川磕头。
张云川没有想到黎子君这样,他忙摁住了黎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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