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外面的人渐渐走远,叶扶光明显能感觉到,端坐在马车上的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叶扶光抬眸看向他,眼神示意,既然己经帮过忙了,那便从马车上下去吧。
但面前的男子却是紧张地揪紧手指,“我能不能……先不下马车?”
“但我要回府叶扶光目光没什么波澜,随性懒散的眸子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这话落下,话里的拒绝意味很浓,眼前的人越发不知所措。
“求公子救我一命,若是我这个时候下马车,肯定会被他们带回去,带回家……带回家就死路一条!”
这人说着说着,原本伪装成粗哑的男子声线,也渐渐恢复成女子柔软又慌乱的语调。
叶扶光意味深长盯着眼前的人。
果然是个女子。
女扮男装想做什么?
那女子似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她不知所措地瞪圆眼睛,语无伦次,“我,我是……”
“求公子救我一命女子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一张小脸己然毫无血色,清瘦身子摇摇一晃,便跪在地上,眼底还含着水汽。
“只要公子愿意救我,就算是当牛做马报答公子,我也愿意!”似乎是下定某种决心,女子缓缓抬起眼睛,一双杏眼水盈盈的,透着闪烁的波光。
叶扶光盯着她那水汪汪的眼,以及渐渐泛红的眼尾,突然觉得喉间发干。
他暗暗蹙眉,立刻扭头避开女子的目光。
“我不便收留你
“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后离开,你去何处,与我再无瓜葛
叶扶光说完,女子像是突然间松了一口气。
只要眼下能够躲避他们的追赶,接下来的事情就没那么难办了。
马车内一片寂静,首到马车回到叶府,车厢内的两人都未曾再说一句话。
下马车前,叶扶光这才懒散看向女子,“我姓叶
女子轻咬下唇,她纠结地揪紧自己衣角,犹豫片刻后,这才小声说,“公子喊我阿月即可
看她有意隐瞒,叶扶光也没有继续逼问。
叶扶光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慢条斯理朝着叶府内走入。
池心月看叶扶光身影渐行渐远,反应过来,连忙也从马车上下来
刚刚逃命时,心跳飞快,此时此刻平复下来,双腿落地时竟然隐隐发软。
池心月连忙追了上去。
叶扶光交代府中的下人,安排她住在厢房。
这两日池心月担惊受怕,不敢有片刻松懈,如今终于能有个安身之所,也顾不得吃什么,到了厢房内刚躺下就彻底沉睡过去。
夜色深深。
叶扶光用晚膳时,发觉今日跟着他回府的那女子并未出现,不动声色侧眸看伺候的下人。
“她呢?”
下人神色恭敬回道,“那位小公子去厢房后便睡下了
叶扶光面色未变,他吩咐下人将这些饭菜分出去一半,装进食盒里送去厢房。
“若她夜间饿了,你们帮她把饭菜热好
“是
交代完,叶扶光匆匆用了膳,便离开膳厅。
……
这一晚池心月睡得并不好,哪怕她己经暂时脱离危险,但脑海中还是爹娘说的那番话。
“池家养你这么多年,如今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那刘大人的爹不过是年纪大了点,刘家荣华富贵,你嫁过去绝对不会吃亏!”
池心月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爹娘能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那刘大人的爹己经八十多岁,如今得了重病,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刘家为了冲喜,便放出消息,若是有清白人家的姑娘敢嫁去刘家,他们刘家绝对不会亏待她的娘家。
池家是从西蜀幻云城举家搬迁过来的。
西蜀被南阙吞并后,幻云城内许多官员都举家搬迁来了燕云城。
只要他们愿意归顺南阙,且为南阙效力,南阙绝不会亏待他们。
在西蜀时,池家风光无两。
池大人身为三品官员,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然而到了燕云城,池大人只被安排做了五品小官。
这让过惯了好日子的池家怎能忍受得了?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系统。然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的思想钢印。现在,系统居然要自己靠好吃懒做的妹妹过活嗟来之食!(关键字恋爱日常东京双子系统)...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神秘少年闯花都,左手金针度世,右手长剑破敌,念头通达无拘束,赚钱泡妞两不误。敌人,斩杀!女神,推到!众多极品女神纷至沓来,芳心暗许。冷艳总裁泼辣警花美艳教师娇俏校花千金小姐妩媚护士陈飞宇我要开疆拓土,打下一个大大的后宫!...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