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番外!与上下篇正文不完全衔接的,仅仅是针对今天西弗勒斯生日写的~)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数不清的第几个年头了。
一月九日,是他最爱的人——西弗勒斯的生日。
艾利斯塔从斯内普的身旁悄悄地起身,打算去准备今天的惊喜。
可他还没来得及下床,手就被人抓住了。
“你要去哪?”那低沉的迷糊的声音从床上的男人那传来。
艾利斯塔转头看向他,对方明明闭着双眼,却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
“西弗勒斯?我只是想去一趟盥洗室。”艾利斯塔试图拿开对方的手,但仍然被紧紧抓着。
“我很快就回来。”
男人的手不再那么紧抓着他。
艾利斯塔轻轻地将他的手拿开,放进被窝里,“你继续睡吧。”
“不要离开太久。”斯内普低低地说了一句话,似乎又陷入了沉睡,呼吸逐渐平稳起来。
艾利斯塔看着他埋在枕头里的半张脸,伸手帮他抚平皱起的眉毛,然后拿起一件外袍转身出了房间,开始下楼。
早在几天前,艾利斯塔就向麦格教授提出了让斯内普休假两天的事情,麦格教授很慷慨地答应了,她已经习惯了。
自从艾利斯塔毕业后,每年这个时间斯内普总是会请假两天,要么就是艾利斯塔替他请假。
连霍格沃茨的学生都见怪不怪了。
艾利斯塔昨天特地叮嘱了一个麻瓜蛋糕店,帮他定制了一个生日蛋糕。
他看了一眼悬浮的时钟:八点,蛋糕店该开门了。
他套上了黑色的温暖的巫师袍,用魔杖挥了一下:“幻影移形。”
瞬间移动到了蛋糕店门口,他走了过去,推开了那扇门,却看不到店里有任何人。
艾利斯塔稍微大声地问:“你好,请问我定的蛋糕做好了吗?”
“是斯内普先生订的吗?”房屋内传出了一个妇人的声音。
“是的。”
“蛋糕已经制作好了,请稍等,”很快一个妇人从房屋内走了出来,端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绿色礼盒,“您的蛋糕。”
“好的谢谢。”艾利斯塔将费用支付后,开始端着蛋糕往回走。
他不敢使用幻影移形,怕那拥挤扭曲的空间会就将整个蛋糕毁掉。
好在这条街离蜘蛛尾巷并不会很远。
当他将要回到蜘蛛尾巷时,看到斯内普正站在蜘蛛尾巷房的门口,他顿时觉得糟了。
“西弗勒斯,你怎么醒了?”艾利斯塔扬起笑容说。斯内普昨天刚熬了个药剂,按理来说这会应该多睡会的。
“我不是说过——”斯内普看上去有些愤怒和害怕,“让你不要离开太久的吗?”
“你明知道——”
“噢,我什么事也没有,”艾利斯塔打断了他的话,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然后又指了指手里的蛋糕,“它也完好无损的。”
“好了,西弗勒斯,”艾利斯塔走进屋内,将蛋糕放在了餐桌上,然后走到斯内普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你的脸好冷,你站在门外多久了?”
斯内普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眼里藏着许多的情绪。
艾利斯塔将脸颊凑近他,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脸,又亲了亲他的唇,低声地说:“我没事,你也没事,我们都好好的。”
“我只是不希望你有事。”斯内普低低地说。
“我知道。”两人的气息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热乎乎的。
艾利斯塔望进了他那深邃的眼里,视线又往下移动,经过了巨大的鹰钩鼻,看向他那薄唇,“西弗勒斯,我不记得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嘴唇,看起来真的很好亲。”
艾利斯塔看见那薄唇勾起了一抹笑。
“啊,笑起来更好亲了。”
“你是在邀请它吗?”斯内普的话一出,艾利斯塔抬起了眼眸看向他。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不再是刚才的担忧和害怕,而是藏着笑和温柔。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