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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李家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风吹着树叶发出簌簌的声音,几道轻微的声响从屋外传来,张秀花寒毛乍起,困意消散。
她盯着院外,几个黑影越过矮矮的墙,两个黑影猫着腰靠近房子,在门口分开,在窗户下一阵捣鼓,之后张秀花清楚看到一根管子顺着窗户伸进来。
现在天气不冷不热,各家窗户不会锁死,倒是方便了他们。
张秀花戴上口罩,悄悄到了堂屋,这里没有人放迷烟。倒是孩子的房间有烟雾飘起。她没有叫醒孩子,免得他们打草惊蛇。
他躲在堂屋的门口,顺着门缝,看到三人放完迷烟后溜到养鸡场的门口,似乎在开锁。
也就眨眼间的功夫,咔哒一声,锁被打开。三个小偷一个负责望风,另外两人进去拿鸡。
夜里的鸡视线受阻,并不怎么叫唤。两个小偷将鸡扔进麻袋,一袋又一袋往停在门口的板车上扛。
也难为他们,居然还有板车。
张秀花瞅准时机,拿起脖间的哨子猛地一吹。
刚刚还偷得正欢的三人组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往外逃,却发现不知何时门口堵了好几个壮劳力。
再之后有个男人大喊一声,“抓贼啦!”
屋内的灯被点亮,离得近的人家听到哨声连鞋子都忘了穿,全跑出来帮忙。
这三个小偷拼命挣扎,想要翻墙跳出去,奈何别人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将他们逮个正着。小偷力气大,他们都是庄稼把式,力气也不小。而且还是二打一,战斗力比他们强多了。
张秀花打着手电筒,找绳子将他们捆起来。
其他社员们听到动静全都围过来,除了睡得太熟的小孩,男人女人将张秀花家门口挤得严严实实。
大队长看到三个小偷,尤其是其中一张熟悉的脸,可算松了口气,他冲旁边招了招手,十几个社员上前将他们拳打脚踢。
农村人抓到小偷不讲道理,先来一顿胖揍。
上次瑞瑞差点被拐,那人贩子被打得鼻青眼肿。这三个小偷也得这个待遇,才公平!
三个小偷被社员们推来推去,你一拳,我一拳。打得三人惨叫连连。
那叫喊声吸引更多社员过来瞧热闹。
也不知打了多久,这三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求救声都低了几分。
张秀花用手电筒一照,每人脸上都有伤,青一块,紫一块,瞧着都吓人。
他们丝毫不敢表示不满。抱住大队长的腿跪下求饶,“大爷大娘,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我就偷这一回,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
“我就是眼馋你们养了那么只鸡,想着偷几只。我家快揭不开锅了,我妈还生了病。我爸腿还瘸了。”
“大爷大娘,求你们了!我下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你们放过我这一回,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
他们这头磕得真心实意,额头甚至破了一块。
但是大家却并点不同情,大队长哼了哼,“我早就等你们上门!你们以为我们全村人都是瞎子?!”
三个小偷诧异看着大队长。他们以为自己是动作不小心,才会被主人发现,没想到人家早就发现了。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大队长却没有给他们解惑的意思,只招手让几个社员将三人扭送到派出所。
听到要送他们去那个地方,三人发出尖叫,摇头说不去。
他们说不去就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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