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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铮投降的消息传出后,外宗再次震动。
如果是个人投降还好说,可这是全军投降,并且是魔极宗大军还未杀到就已经开城献降。
这也符合鬼卿定的规矩,只有战前能降,一旦交战后必定屠戮殆尽。
大殿外,一些修士聚集在一起,唉声叹气。
如今还愿意听命的,都在这里了。
易仁站在远处,默默看着这一幕。
按理说父亲的葬礼结束后他就该离开了,可是正逢魔极宗进攻,因此耽搁下来。
浩然宗如今人心惶惶,许多人都在权衡,对加入暗影的易仁竟然置之不理,任由易仁在外宗大摇大摆地行走。
林虞摸着易仁的头,柔声道:“不用看了,继续回去给你父亲守灵吧。”
易仁叹了一声,跟着林虞离开。
只看如今的情形,他便知道浩然宗大势已去。
大殿内只有玉虎鸣和白灼,白灼没有坐主位,而是和玉虎鸣坐在一起,呆呆地看着前方。
玉虎鸣拍了拍白灼的肩膀,“局势如此,不是你的问题,别多想。”
白灼苦笑起来,“我知道,虽然结局我早就预料到了,可真到来临的这一刻,心里还是会不舒服。浩然宗始终奉行正道,终究是敌不过人心。哪怕他们从小就耳濡目染,可真到局势改变时,依旧只为自己考虑。就好像你盖了多年的房子,自以为根基牢固,可是一阵风吹过来就垮了,而且是垮得彻彻底底。”
“人心啊。”玉虎鸣叹了一声,“本来想着杀几个冒头的稳定局势,可是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大部分人已经不听命了,以武力逼迫也没意思。纵然你我都已化神,在天下大势面前还是太过渺小了。”
“这件事你上报了吗?”白灼问道。
“报了。”玉虎鸣点了点头,“不过没有任何回应,想必是长老会还没做出决定。”
白灼嗤笑道:“外宗都快丢了,还在吵。要不让武哥把那几个老东西宰了算了,别管输赢,痛痛快快打一场。”
“这可不像你啊。”玉虎鸣调侃起来,试图以此缓解紧张的气氛。
白灼无奈道:“原来在内宗时还觉得是需要大家群策群力的,来外宗之后才发现还不如让一人独断专行。当了一百五十年的外宗宗主,我才体会到你的煎熬。屁大点事报上去都要议论几天,好多转瞬即逝的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了。要守就派援兵,不守就立刻下令撤退,再这样拖下去,等外宗丢了怕是还没吵完。”
“现在知道了吧?”玉虎抚须一笑,“要我看就该让那些老家伙轮流来体验一下,真是看别人挑担不吃力。永远是这样,做事的人总是被不做事的人指指点点。”
“谁说不是呢。”白灼感慨莫名,“要是当初让武哥接任宗主就好了,南宫问天能力是没问题,就是辈分和实力不够,镇不住那些牛鬼蛇神。”
玉虎鸣无奈道:“这话也就说说,真要让武慎之当宗主,其他人死活都不会同意的。当初选南宫问天,不正是有这层考虑在吗?南宫问天要真是辈分和实力足够,老宗主就不会选他来当宗主了。虽说是为了防止有人搞一言堂,但是如今看来,这规矩还是太死板了一些。”
“是啊。”白灼附和点头,“老是怕根基被动摇,可是时局在变,以前的规矩放到现在未必就适用。守着一成不变的规矩,那是死板和迂腐。”
玉虎鸣无奈摇头,“偏偏有人奉如圭臬,奈之若何?而且最关键的是,你还没办法反驳他。我是累了,要吵就去吵好了。等他们吵完,我听命行事就可以了。”
白灼沉默起来,正要端起茶杯喝茶,忽然转头认真地看着玉虎鸣,“你说有没有可能在内宗也来一场变法?”
玉虎鸣摇了摇头,“易云能变法,是因为有你和武慎之撑着,可你们上面还有谁呢?若真有人撑得住,我第一个支持变法,做第三个流血牺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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