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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好她。”楚卿柏留了句话,就大步离开了院子。
元知赶忙推门进屋,走到虞姝挽身旁看了眼,并未发现有何不对,这才松了口气。
她如之前那样帮虞姝挽褪去鞋袜衣裳,盖好被褥,出门端了盆热水进来,帕子放进去浸湿,再拿出拧干,拿着温热的湿帕子帮虞姝挽擦净身子。
再次掖被褥的时候,元知发现虞姝挽嘴上破了皮,瞧着就痛。
元知皱起眉头,只当是主子用膳时不小心咬到的,并未多想。
夜更凉了,元知站在外头有些打颤。
一个年龄比她大些的婢女走过来,“元知妹妹去歇着吧,我来守着。”
本就是各司其职,元知对她笑了下,抱着手臂离去。
楚卿柏身上很热,他从栖园走到竹园,身上的燥热一点没散,冲得他脑袋发昏。
到了屋里,来上茶的九松见了他,大惊:“公子,您鼻子怎么流血了!”
楚卿柏皱眉,手指在鼻前蹭了下,蹭到了一手血。
九松还惊着:“奴才去请郎中!”
楚卿柏叫住他:“不用,只是有些上火罢了。”
九松半信半疑:“您从前可没这样过。”
“天太干了。”楚卿柏拿出帕子擦了擦,盯着鲜红的血液,无奈笑了声。
他知道怎么回事,怪不得从栖园回来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回想刚才拥在一起的湿吻,他鼻腔中又是一阵热,楚卿柏擦着,尽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事儿。
“你去帮我拿纸笔来。”
他吩咐九松,此刻需干点别的事才能冷静下来。
九松应了声,小跑着去书房拿纸笔,根本不敢慢了。
天上的弯月逐渐显露真面目,只差一角就能变为圆月。
楚卿柏在抄写佛经,抄到了深夜才停下笔,鼻腔的血早就止住了。
这夜他睡得很沉,梦境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荒淫,就像是食髓知味,还变着法子寻找乐趣,一觉睡到天亮,美梦依然停留在关键时刻。
楚卿柏睁着眼,鼻腔如昨夜那般涌上热流,他急忙仰起头,拿帕子捂住鼻子,再拿开时果然看到了血。
一连两日的流了血,可把九松吓坏了,还专门去厨房找厨子,让厨子熬些降火的汤。
一大早的,这事儿都传到楚夫人耳中了,楚夫人着急儿子,专门过来问怎么回事。
彼时楚卿柏正要出门,被楚夫人堵了个正着,楚夫人非要请郎中回来给他看看。
楚卿柏才当着九松的面把拿碗降火的汤喝完,这会又要应付亲娘,不免失笑:“真没事,降降火就过来了。”
楚夫人不赞同:“你以前从不这样,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让郎中瞧瞧吧,不然我不放心。”
“我今日要去找三殿下,路上会去看郎中的。”楚卿柏说着就要走,他可不会把郎中请到家里来看,若郎中真看出了什么,他都没脸再待下去。
楚夫人跟在他后头:“那你可别忘了,记得让郎中开个药方子,咱们吃点药能好的快。”
楚卿柏说知道了。
楚夫人就这样把他送到了府外。
楚夫人回到屋里跟楚老爷用膳,楚老爷也听说了儿子的事,就在楚夫人跟前问了一嘴。
楚夫人:“他说着去看郎中,你觉得我会信吗?”
知子莫若母,更何况楚卿柏这性子与楚夫人年轻时候太像了,就是比楚夫人更犟罢了。
楚老爷笑着:“天干,上火也正常,这几日都让厨房备着降火的汤,大家都喝点。”
楚夫人:“我知道,你也多喝点,省得跟你儿子一样,还不想去看郎中。”
楚家的人除了楚复繁,其余人身子骨都不错,楚夫人以前伤过身子,但她好利索了,只是不能再有孕。
楚复繁月份不足便出生了,自幼就多病,好在楚家不缺银子买药,儿子虽不强壮,但也能活得开朗些。
楚夫人在上京生活这么些年,看着楚卿柏一点点长大,还是初次见到楚卿柏上火成这样,属实是吓到了才这么紧张。
“你一会儿可要跟我去作坊?”楚老爷问道,他每日都会问,对此不厌其烦。
“我不去,我还要跟我妹妹看宅子。”楚夫人如今就乐意跟柳昙待在一起,轻松自在,不用顾及形象,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自从你妹妹来了,你就不常跟我出门了。”楚老爷这话多少有点吃味。
楚夫人捂嘴笑道:“跟你出门还要忙活来忙活去,我又不傻。”
楚老爷气得多喝了一碗汤。
栖园。
虞姝挽跟柳昙坐在一起用膳,左下唇不知何时破了皮,稍微碰到菜汁儿就蛰得慌,她张嘴时都尽量闭着。
柳昙看着她,眯了眯眼:“昨夜你表哥把你送到就走了?”
虞姝挽从她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抬起眼,面上不见慌张:“是嫣嫣送我回来的,我进了屋,表哥就跟嫣嫣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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