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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姝挽出声制止他继续发疯,抓着程叙的手臂用力将他扯开,站在楚卿柏身前,维护的姿态非常明显。
程叙被她这般举动伤得心碎,嘴唇嗫嚅着:“阿挽,我是为你不平啊。”
“我哪里需要你为我不平?我和你之间有关系吗你就要为我不平?”虞姝挽气的手指发颤。
天本就冷,程叙穿得又薄,听了这些话,就如掉进寒潭似的浑身发冷,嘴唇动了动,喉咙发涩:“阿挽,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虞姝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转头看向楚卿柏,眼神上下把人打量了一遍,关心道:“表哥,你没事吧?”
她记得程叙刚才拽了衣领,特意抬起手帮楚卿柏整理皱乱不堪的领子,眼中的担忧骗不了任何人。
楚卿柏半垂着眼睫,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嘴角微弯,心中的妒意和不甘少了一大半,眼底的寒意褪去,握住了正在整理衣领的手。
“表哥?”虞姝挽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
她很怕楚卿柏为此事生气,事到如今,她知道程叙这个人有多么缠人,为此更加怕楚卿柏在意。
“没事,我都知道。”楚卿柏拉着她的手,把人扯到了自己身后。
虞姝挽没有反抗,耳边回荡着他方才说的那几个字。
什么叫他都知道?
虞姝挽咬着唇,手指紧紧捏着楚卿柏的手,抓得又紧又牢。
楚卿柏知道程叙?
何时知道的?
了解到哪种程度?
可有听旁人胡说八道?
芸城误会的人太多了,她很怕楚卿柏轻信他言,到头来反而误会了这事儿。
虞姝挽待在身后,楚卿柏不怕她看到不该看的,此刻看程叙的眼神毫不掩饰,如上位者看蝼蚁一般。
“程公子想知道答案,那我就告诉你。”
楚卿柏握住虞姝挽的手向上抬起,故意让程叙看清楚,“我与挽挽两情相悦,再过不久便会成亲,程公子不要再执迷不悟,别再整日惦记着旁人的妻子。”
程叙被他眼中的轻嘲刺激到,更被这三两句话刺的心慌,厉声反驳:“不可能,你骗不了我!”
程叙没忘记虞姝挽还在守孝中,既是守孝,又怎么可能在三年内与旁人成亲,这不可能,他不会上当受骗的。
即便如此,程叙也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慌乱,因为眼前这一幕无疑不在说他们已经确定了关系,成亲只是迟早的事。
“究竟是我骗你,还是你不愿意接受,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把戏,还望程公子自重。”楚卿柏拉着虞姝挽就走。
他腿长,步子跨得大,虞姝挽小跑跟在他后头,脑袋还有些发懵。
才走了几步,虞姝挽就被程叙拽住了另一只手。
虞姝挽迫不得已停下,下意识用力挣着,但程叙这次握得很紧,任她如何挣扎都无用,手腕被捏的发疼。
虞姝挽语气愠怒:“程叙!”
“阿挽你听我说,我这次来是真心实意的,我一定会娶你,我会说服我爹娘的,你要相信我啊。”程叙不肯松手,放低声音恳求道。
楚卿柏眼中的冷意冻人,深处的戾气再也遮不住,往前抓住了程叙的小臂,手上不断发力。
程叙闷哼一声,痛得松开了手。
虞姝挽立马退到楚卿柏后面。
楚卿柏伸手护着她,眼神好似看透了一切,“程公子应当是瞒着家里人偷跑出来的吧。”
程叙手上使不上力,被他拆穿了心思,难堪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卿柏冷眼瞧着他,转身拉着虞姝挽离开。
程叙抬起头,眼睁睁地看着虞姝挽的身影一点点离他而去。
直到身影消失在巷子口,他全身像是脱了力气一般坐在地上,捂着心口的位置,大声大声地喘着气。
楚卿柏走得很快。
虞姝挽几乎要跟不上。
他似乎意识到这一点,放缓了脚步。
虞姝挽的肩膀很冷,掀起眼睫看着前面高大的身影,大脑嗡嗡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到了马车旁,楚卿柏见她直愣愣地不吭声,以为她吓到了,微微弯身,手臂从她腿窝穿过去,轻轻松松就将人抱了起来。
马夫见状,连忙把马车的门子打开。
楚卿柏就这样抱着虞姝挽坐进马车里,并未放她下来,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长臂揽着她的肩膀抱紧。
楚卿柏闭上眼睛,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二人紧紧相贴在一起,跳动的心脏隔着衣裳都能清晰感受到。
马车里很静,楚卿柏没有说去哪里,马夫也没有动。
过了好一阵子。
虞姝挽深吸一口气,“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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