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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舅爷见状,笑着招来下人,正要把鹿带去厨房,让厨子快些收拾了。哲术却道:“这样直接烧了岂不浪费?需知这鹿身上,除了鹿茸,便属鹿血最为滋补了。”
说着,他朝上首瞟了一眼,见昭儿和席上的其他人一样,也在盯着小鹿看,便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利落地抹了那只小鹿的脖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半个鹿头几乎都被割下。
席上虽都是男子,但也从未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周围顿时响起阵阵唏嘘。
好在谢兰臣见哲术拿出匕首,便察觉不对,及时捂住了昭儿的眼睛。
哲术的跟随及时捧上碗,接了满满的一碗鹿血。
哲术丢下手中的死鹿,接过鹿血,又故意走上前,端到谢兰臣面前道:“听说小郡王快两岁了,尚不会说话,刚好饮了这碗鹿血,兴许便能早开口了。”
他看着被谢兰臣捂住眼睛的昭儿,目光中满是恶意。
在靺鞨,两岁的孩子都能自己拿刀玩儿了,大安的孩子却娇弱得很,尤其是那些达官显贵家里的孩子,更是娇气,也最受不得惊吓。
哲术前两天才听人说起,有一家的孩子因为落水,惊惧过度,没被淹死,结果反被吓死了。
他便故意把手里的血碗,又往昭儿面前递了递。
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昭儿不舒服地在座位上动了动,摸着谢兰臣捂着自己眼睛的手,疑惑地喊了一声:“爹?”
谢兰臣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揽了揽,安抚道:“先闭上眼,一会儿就没事了。”
哲术却笑道:“小郡王早晚也是要子承父业,上阵杀敌的,早些见血也不是坏事,嘉王何必拦着?”
说着竟打算直接把鹿血喂进昭儿口中,却被谢兰臣的另一只手截在半空。
谢兰臣握在了哲术的手腕处,哲术并不相信谢兰臣这个小白脸的力气会比自己大,他嗤一声,继续加力,却始终不得寸进,反而是自己的手掌被谢兰臣一点点地往后折去。
哲术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谢兰臣却还能语气自若地说道:“除了瓜果,昭儿的母亲不许他吃任何生食,怕是无福消受这碗鹿血了。”
他话音刚落,便听咔嚓一声响,哲术忍不住闷哼一声,手里的血碗摔碎在地,空了的手掌则和手腕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
谢兰臣手上被溅上了几滴鹿血,他嫌弃地松开了哲术。
哲术下意识后退几步,一边忍着断骨的疼痛,一边犹不甘心地对谢兰臣嘲讽道:“嘉王这么听崇宁公主的话?还没正式复婚,就开始处处以公主为尊了?也是,我听说大安最看重嫡庶,等谢家认回嫡子,你可不就要靠公主养活了吗?是该多讨好公主……”
尚不等谢兰臣说什么,人群中徐子期突然起身,打断哲术道:“请王子恕我冒昧,因王子提到了有关我的流言,且容我在此澄清几句,以免有人以讹传讹,害无辜之人受流言中伤。”
他边说,边朝四面宾客,以及作为主家的大国舅都揖了一礼:“最近京中流言传的沸沸扬扬,想必在座诸位也都有所耳闻,今日也不瞒大家,我确实是谢家早年丢失的孩子。
“但我只是多了一位母亲而已,暂无打算回西北生活,更不会同嘉王争抢什么,且不说嘉王如今所得的一切,大部分都是靠自己的军功挣来的,我本也没资格争竞什么,再说这些年来,我不能在谢家母亲跟前尽孝,全赖嘉王奉养谢家母亲,我更是只有感激的份儿。况且,谢家母亲也不是只顾嫡庶,不念亲情之人。”
徐子期又朝众人拜了拜:“恳请诸位上官同僚,勿要轻信谣言,错伤了好人。”
徐子期这番话说得诚挚恳切,不但解释了最近的流言,更堵得哲术再无话可说,气得脸更黑了。
大国舅怕他还要再闹事,急忙上前拉住他,一边在心里骂道:蛮子就是蛮子,别人家人做寿,都舍钱舍粮,救济放生,他倒好,直接在自己老娘的寿宴上杀了一头鹿,还弄得到处都是血,若是换了旁人,自己早就要把他臭骂一顿,直接轰出去了。一边却强忍着怒气,好言把他劝回了席位上。
然后又对众人道:“今日是为家里老太太贺寿,诸位就算给我几分薄面,勿要议论旁人的家事了,大家喝酒喝酒!”
另早有仆人上前,把一死一活两只鹿都带了下去,又把打翻的鹿血也清理了。
谢兰臣隔着人群看了徐子期一眼,随后才松开手,让昭儿睁眼,又用布巾擦干净手,便若无其事地继续为昭儿剔鱼刺。
昭儿被捂上眼时,虽听见外头吵吵嚷嚷,但因为什么也没看到,并未觉得害怕,此刻睁开了眼,只疑惑地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样,也就继续吃鱼了。
不得不说,郭家厨子的手艺很是不错,至少那条醋鱼很和昭儿的胃口,一条鱼,被昭儿吃下了近四分之一。织云已经开始悄悄打听,今天做醋鱼的厨子是谁,想要把人买回去了。
约莫是吃得有些饱了,没等散席,昭儿就开始揉着眼睛犯困,小猫一样地半偎在谢兰臣身上。
谢兰臣见孩子吃好了,今日的目的也已经达成,索性便提前离席,打算带昭儿回会同馆。
出了郭家大门,谢兰臣正要留人候在魏姝的车马旁,待魏姝出来的时候,好知会她一声。不曾想却看见魏姝也提前离席,此刻正坐在马车里,隔着车窗同一位男子说话。
魏姝的豪华马车,在一众车马里十分显眼。谢闵也看过去,盯着那男子看了看,很快认出了对方的身份:“那是公主诗酒会上的常客,王爷不过去看看吗?”
魏姝曾信誓旦旦地说过,她诗酒会上的常客都和谢兰臣有相像的地方,她才会爱屋及乌。
“又是我的‘替身’啊。”谢兰臣的目光在魏姝眉心的红痣上停留片刻,道:“不必了,公主有自己的交际,干涉太过,会惹人厌的。”
说罢,便抱着昏昏欲睡的昭儿,转头上了自己的马车,命人回会同馆。
魏姝也看见了谢兰臣的车马,她之所以没立刻回公主府,便是为了等谢兰臣和昭儿,哪知谢兰臣的马车路过自己时,竟连停都没停,谢兰臣只隔着车窗同自己略点了点头,就一阵风似的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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