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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朱常洵的嬷嬷冷汗都下来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奴婢死罪。”
这可是新年问好,皇子们说错一个字都会被责罚。
作为管教嬷嬷,这锅是背定了!
朱翊钧看着朱常洵,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朕的麒麟儿,才三岁多就这么会说话了。”
“来来,父皇抱一下。”
说着,朱翊钧直接把朱常洵抱在了怀里,很是逗弄了一会。
朱常洵笑嘻嘻地,突然小脸一皱。
朱翊钧突然闻到一股尿骚味,低头一看。
周围的宫人全部傻眼了。
“三皇子,尿,尿了!”
嬷嬷赶忙冲上来抱走朱常洵,然后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奴婢,奴婢死罪!”
朱翊钧怔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大笑起来。
“我儿果然有种,竟然敢尿在朕的身上,将来肯定是一个做大事的人!”
“好,赏,重重有赏!”
在场的所有人看着这一幕,都说不出话来了。
包括坐在朱翊钧身旁的皇后王喜姐。
只有朱常洵的生母郑贵妃,旁若无人地大笑起来。
【俗话说得好,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朱翊钧和郑贵妃订立合同,要立朱常洵为太子的事情,很快就被郑贵妃暗中给泄露了出去。】
【郑贵妃当然不可能因为朱翊钧的什么合同就安安心心地坐着等待朱常洵被立为太子,她想要在宫外大臣中争取到更多的支持者,才能让朱常洵的位置坐得更稳。】
【在这个过程中,走漏风声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但偏偏,郑贵妃和朱常洵,确实是有些时运不济。】
背景画面中,一辆马车外面挂着白色布条,缓缓离开了京城。
【张居正之后继任内阁首辅的张四维是朱翊钧忠实的狗腿子,若是有张四维在内阁之中跟郑贵妃里应外合,此事确实有极大的成功希望。】
【但万历十一年,张四维却因为父亲亡故,不得不暂时辞职回乡并守孝三年。】
【万历十三年,还未服丧完毕的张四维就在家乡病故了。】
【等到了万历十七年,郑贵妃正式推动朱常洵被立为太子的时候,申时行已经出任内阁首辅好几年的时间。】
【司礼监是皇帝家奴,不可能不听从皇帝朱翊钧的意见,所以内阁的态度在这件事情上就是关键性的。】
【内阁首辅申时行的态度,则是重中之重。】
“什么,郑贵妃竟然和陛下做出这种事情?”
内阁班房之中,申时行听着几名大学士的话,脸色不由大变。
几名内阁大学士的表情也都非常的凝重。
“申阁老,究竟要怎么办,您说句话。”
申时行目光缓慢地在面前的几名内阁大学士之中划过。
许国、王锡爵,这两位和申时行是同乡,唯申时行马首是瞻,属于铁杆盟友。
余有丁、王家屏,这两位属于其他文官派系。
但两人势单力孤,就算联合起来也不是申时行三人的对手,故而这两人也不得不听从申时行这个内阁首辅的命令。
【或许是因为制衡之道,又或许是因为心中对张居正的教育之恩有所触动,朱翊钧虽然亲政后极力打压张居正一派,却偏偏还在内阁之中给张居正的心腹们留了一个位置。】
【这个被朱翊钧刻意留在内阁之中的,张居正最坚定的盟友,他就是——】
镜头锁定了申时行。
【大明少师、太子太师、中极殿大学士、内阁首辅申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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