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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白无意识地抠着案牍边角,隐隐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下意识回过头去。
书房门被打开。
幽暗夜色中,景殃发梢滴着水,神态随意地推门而进。
他刚刚沐浴过。
鹿白却没注意他的神情,而是看向了他的身前。
目光一时间忘记挪开——
那是他外袍随意披散,身前隐约袒露的一大片胸膛。
薄薄肌肉线条清晰没入下方锦裤,肌理上斜着几道旧年刀痕,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上面还流淌着沐浴后的水痕和水珠。
作者有话说:
宋·传话筒·工具人·延:我是真的无语。
ps:正文不详写副cp噢!
想看副cp的小朋友可以蹲一下番外。
第章
鹿白只觉得血液都往头上涌,耳廓连着脖颈都在发烫,急忙撇开头道:
“你、你把你衣裳穿好!现在这模样像什么样子!”
景殃垂眸看了一眼,随手将衣袍拢了拢,遮住胸膛上的水珠和纵横的旧疤。
鹿白等了一会才把目光转回来,见他已经穿好衣裳坐在案牍边,想到方才起伏肌理上清晰可见的陈年疤痕,小声道:
“你身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旧伤,小事。”
景殃敲了敲桌面:“过来坐。给你看个情报。”
鹿白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思绪都甩开,坐在他对面。
景殃将情报纸递过去,待她目光落在纸上,指尖不动声色地把胸膛前的衣襟再次挑开,道:
“枢密院院使大人,谢兴和,背靠整个谢家为靠山。谢家与周家不同,谢家乃东郦皇都高门望族,一般的手段对他无用。”
鹿白细细看完,抬起头,刚刚张开口欲说话,不小心看到他再次敞开的衣襟,话音戛然止住。
景殃瞥她一眼,好像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淡淡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鹿白专注盯着他的脸,努力不让自己往他胸膛上看,道:“我派褚一打听到了一个新的消息。谢兴和的有个鲜为人知的亲弟,谢明庸,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他嗜酒如命,甚至有点赌徒的性子,欠了不少钱,全是谢家替他出的。”
景殃若有所思道:
“巧了,我也打听到一个消息。陛下翻出密库的账本让卢滨偷偷查了查,卢滨查了整整一夜,这才知晓谢家欠下巨额债务,钱财却不知流向哪里。京城对此居然无一人知晓。”
鹿白怔了下:“难不成……谢明庸不仅是个酒鬼,还背地里做了不少恶事,掏空了谢家的家底?”
“有可能……不,我知道了。”
景殃指骨叩击案几,勾唇一笑:“谢明庸是个诱饵。那是谢兴和故意留下让有心人以为谢家欠的钱是在填补弟弟赌鬼花销。”
鹿白心里闪过一道灵光,仿佛要抓住什么:
“那谢家的钱……”
景殃未答,起身走到里侧书架翻找片刻,最后拿出一张地域图放在她面前,指尖在上面点了点:
“谢家的钱用在了这上面。”
鹿白看清这张地域图时愣了愣。
这是一张西戎疆域图。
景殃点的地方,是东郦与西戎交界处。
鹿白蓦地悟道:
“谢兴和也与西戎勾连在一起了!他不是广南王的附庸,而是广南王狼狈为奸的盟友,在东郦朝堂上互相掩护!他们早就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人的贪欲总是不满足的,尤其是声望极高的人。
越是站得高、见得多,想要的就越多。
“那……”
鹿白猛地抬头,险些撞上景殃的胸口,声音骤然顿住。她急忙往后撤了撤身子,稳了稳心神,道:
“那么谢家瞒着东郦欠下的巨额银钱用在哪里了?”
她皱眉思索道:“谢家掌兵。既然是兵利之家,那银钱能用来干什么……”
景殃冷笑一声:“掌兵之族,最方便的莫过于……私铸兵器啊。”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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