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鹿白挠挠头发。
此时,楚宁王府里。
景殃手里捏着鹿白一个时辰前的信,神情冷淡地看向漏刻。
作者有话说:
她怎么还不来,还不来。
第章
景殃指骨叩击着案牍桌面,隐隐有些不耐。
距离褚一离开已经过去近一个时辰,他让她来找他,她这是找到哪里去了?
景殃又等了一会,在漏刻到达一个时辰整的时候,啪的一声把信仍在案牍上。
他黑着脸离开楚宁王府,从公主府卧房的窗户翻进去,径直走到书房推开门。
小公主毫不意外地坐在案牍边,看情报的眼神那叫一个专注。
鹿白听到动静扭头看去,撞见景殃冷淡的神情,猛然想起来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事——
她要找他商议反击对策,景殃让她去楚宁王府,她给忘干净了!
“景无晏,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鹿白不好意思地从书房走出来:“我方才忙忘了……”
景殃双手抱臂,勾唇冷笑道:
“不太快。刚好一个时辰。”
“……”
真是的,怎么又生气。
鹿白捏着双手手指,垂下头:“对不起。”
景殃捏了捏眉心,正打算说罢了,忽然看到窗边摆放着一只手工编织的小白兔子。
小白兔子跟卧房的装饰格外不搭,却又乖乖巧巧的,看起来格外扎眼。
景殃抬了抬下巴:“那是什么。”
鹿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个啊,是卫祁光送我的小兔子。”
“卫祁光?”景殃微微蹙眉,“他为何送你兔子?”
鹿白解释:“上巳节他没能赴约,这是赔礼。”
景殃淡淡看了那小白兔子一眼,扯了扯唇角。
他送的彩绳铃铛直接给扔了。
卫祁光送的小白兔子就留着。
下次是不是裴焕送点东西她也要摆放起来、裱上去?
鹿白见他一直盯着兔子,主动道:“是不是还挺可爱的?”
景殃冷嗤一声,收回目光往里走:“去议事。”
“……哦。”
鹿白跟着他走进书房里。
景殃坐在案牍对面,道:
“按照我们的计划,一步步拆散他的势力党羽。还记得枢密院的势力分布吗?”
鹿白道:“但他现在忽然开始支持大皇兄争夺储君之位,我们不阻止一下吗?”
景殃指骨一下一下地敲击桌面:
“他目的根本不在于支持谁。柿子挑软的捏,他知道鹿元晟不好糊弄,所以把目标对准了脾性温善的鹿明疏。他根本不是真心想支持谁,只是做个样子,根本目的十分恶劣——挑起大皇子和三皇子党派之争,给他自己赢得喘息调整的时间。不管大皇子愿意与否,在外人眼里都成了三皇子的敌人。”
他顿了顿,道:
“他是想坐山观虎斗。三皇子背靠柳贵妃,柳家不会放过鹿明疏。同样大皇子背后有鹿璟之从前的党羽追随,也不会放过鹿元晟。”
鹿白一怔:“所以……”
“所以,他是想趁着皇嗣争夺储君之位的时间里整顿自己手里的势力,等大皇子党和三皇子党背后的追随官员互相敌对之时,他再将目标放在我们身上。”
景殃道:“等所有人把目光放在储君之位上面,就顾不上广南王府了。”
鹿白点了点头,道:
“我们不用管皇嗣夺权,必须先对付广南王,不能任由他暗里发展。广南卫氏已经嚣张太久了。”
“我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景殃冷笑一声,看向她道:“釜底抽薪,会不会?”
“你想怎么做?”
景殃面含深意道: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
重回过去,姚远一心一意只想浪啊呸,只想冲浪!...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认识了小半年的美女邻居突然问他要不要在一起刘信安思考了短暂的几秒后笑着点头可几天后,她却突然消失之后又突然在电视机里出现刘信安感情我那喜欢白给的女朋友还是个大明星?...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