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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白一脸不快地转过身,嘟囔道:“你早就听见护卫大哥跟我讲话了,干嘛还装没听见。”
景殃:“我什么时候说我没听见了。”
鹿白:“……”
她假装无意地挺了挺自己微弱到几不可察的小胸脯。
景殃却仿佛瞎了似的,对她这身清凉衣裳视而不见,目光精准地落在她手里拎着的空荷叶包上,懒洋洋道:
“你特意给我买的朱雀楼新出的蜜枣甜酥,登门亲来找我,你是想这样说,是吧?让我想想,你这次用什么理由?”
他看着她,散漫道:“哦,你现在进我楚宁王府的门,好像都不再找理由了。”
“……”
可恶,他真是一针见血。
鹿白走到他身边,不经意地转来转去,强行开启话题:“我托绣娘做了身新衣裳,好看吗?”
景殃眸光终于落在她衣服上,从她白皙的脖颈、再到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下看了一遍,挑了挑眉,道:
“秋天穿夏天的衣裳,你还挺抗冻。”
鹿白维持着微笑点头,道:“好看吧?我特意穿给你看的。”
景殃打量她半晌,忽然笑了几声,走过来把她敞开的衣领口往上提了提,带着点戏谑意味,道:
“想勾|引我?”
没等她有反应,他轻哂道:“妹妹不如再吃点好的,多长几年。”
他顿了顿,眸光从她的小胸脯上一扫而过,悠悠道:
“豆芽菜似的,也不嫌冷。”
“……谁想勾|引你啊!”
鹿白感觉脸上隐隐有火烧,她绷着脸,强行转移话题:“你要去干什么?”
景殃:“去花满街。”
“你怎么又要去找美人听曲。”鹿白嘀咕道,“这样下去身子不会垮吗?”
景殃静静看了她一会:“谁告诉你我天天找美人?我就不能去看一下各个商铺的盈亏账本吗。”
“……”
哦对,他现在是花满街的东家了。
鹿白摸了摸鼻子,终于进入正题:“之前你答应帮忙寻找我的玉扣,有线索了吗?”
“暂时没有。”景殃道,“那个玉扣坠绳是京城数年前盛行的,需得再查一段时间。你着急要?”
“不用,你慢慢查。”鹿白体贴,“我不着急。”
“嗯,我知道。”
景殃居高临下瞥着她:“你来我王府就从没有过着急的事。”
“……”
鹿白握着拳头欲要去打他,小步跳起来:“景殃!你好烦啊!”
“行了,别闹,下次再穿乱七八糟的我就把你赶出去。我走了,最近很忙。”
景殃接住她的拳头放下,摆摆手大步离开。
鹿白气闷地看着他无情离去的背影,打了个哆嗦抱住双臂,愤愤然回宫。
不过……
她若有所思地想,景殃对她容忍度似乎还挺高的。
一开始见着她就皱眉,现在见她胡闹他还能戏谑两句。
嗯,不错,看来她的死缠烂打还是很有效果的!
-
景殃对她态度的稍稍纵容,让鹿白士气大增。
她趁中秋宴来临之前趁热打铁,频频去楚宁王府骚扰他。
只要她脸皮够厚,楚宁王府就能任由她横着走。
景殃一开始还会赶她出去,从逗她变成了隐隐的不耐:“我王府里是有金子吗?”
鹿白唇边漾出小梨涡,娇声软气道:“王府没有金子,但有你呀。”
“……”
景殃懒得理她。
后来景殃看她每天在王府里吃吃喝喝不干别的,也干脆不再管,任由她去了。
鹿白见此情形,胆子大了起来,试探性对景殃提议道:“要不然……你把楚宁王府大门的锁钥给我一个,这样我随时都能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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