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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飘过一阵短暂的静默。
闫凯神色莫名的瞥了眼正朝他走来的雅尔塔。
心想昨天总没往他脑子里撞,怎么大白天就开始说胡话?
隆科达跟他有关系吗?
他们只是撸了个铁而已。
没有和解,没有承诺,你情我愿的搞了通事情,其他多余的想法他一概没有。
温尔德温润的表情早在看清雌虫的斑驳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都说极北之地的虫古板封建又保守,且看看眼前这位,只怕莫尔比斯最热情的雌虫萨克曼都不及他分毫。
雅尔塔大部分时候都随性,根本不在意,搭件衬衫都已经是收敛之后的结果。
他比温尔德要高出许多,落在雌虫身上的视线微垂,明明没有多余的表情,偏偏那股子轻蔑和不屑在不经意间展露无遗。
这只雌虫反反复复在闫凯身边晃来晃去,那点小心思昭然若揭,扎眼的很。
不知道掂掂自己几斤几两,谁的雄虫都敢觊觎。
雅尔塔最后意味深长的朝温尔德勾了勾嘴角,然后收回视线,径直走到闫凯身边,认真道:“你可以什么都不做,我养得起。”
语气自信又强大。
确实也有这样的实力。
他仍然看不起那些需要雌虫娇养的雄虫,也同样讨厌除了闫凯以外的任何雄虫。
可没办法,谁让他既任性又双标。
这只雄虫被他归为自己的所有物,待遇自然不能与其他虫相提并论。
他看不惯,但不妨碍他想那么做。
就算不是隆科达的王,过去四处征战获得的财富也足够雄虫肆意挥霍一生。
只要他想,他没什么给不起。
闫凯一言难尽的盯着雌虫两条光溜的腿,压根没心情想什么钱不钱的事。
眉头拧得能打结,抿着嘴巴心里生出一阵不爽来。
知道在衣柜里拿衬衫不知道拿裤子?
怎么不干脆光腚出来,顺便溜溜鸟?
余光瞥到对面的温尔德,发现人家也正在打量雌虫,不爽顿时加倍。
虽然在虫族大陆,他们两个才是一个性别,可作为外貌皆为男的情况下,他就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碾了下手指,极为刻意的清了两下嗓子,站起来,扯了扯身上的外套,单手插进裤兜,衣摆掀开,不动声色的挡在雌虫身前,压低声音:“你的裤子在房间沙发,柜子里也多得是。”
后面未尽的话:赶紧回去穿上!
雅尔塔选择性耳聋这毛病一向炉火纯青,自动忽略后半句,见闫凯过来,动作暧昧的贴近他的脊背:“你想共享账户也可以。”
闫凯因为耳畔的温热,缩了下肩膀,回过头:“用不着,我有手有脚自己能养活自己,”说着,视线在雌虫腿上扫了扫,生硬的扯起嘴角,咬牙切齿的再次重复:“雅尔塔,你的裤子在沙发上,柜子里也新的裤子可以穿。”
所以你到底,能不能上楼,去把这该死的裤子穿上!
虫族大陆大部分雌虫或许善解人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雅尔塔绝对不是那一挂。
只见他满脸无所谓的一个转身,坐在了沙发上,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随意交叠,耸了下肩膀,学着昨晚闫凯的话:“我在家里,没那么多讲究。”
温尔德低头嗤笑,哪里听不出来雌虫在向他宣示主权。
雅尔塔面色不改,却悄悄蜷了蜷踩在地上的脚。
别墅楼上是木质地板,楼下是瓷砖,赤脚在冰天雪地都感觉不到冷意的虫,今天只站了这一会就有点吃不消,破天荒觉得地面有点凉,腹部酸酸涩涩的紧绷,说不出的胀痛感。
心想这玩意儿不会开一次身体素质都变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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