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统领!”
大营守将过来迎接莽古尔泰,虽说莽古尔泰少了一条胳膊,但是经过这几年的历练,越发成熟稳重了,在女真军中的威望甚高。
莽古尔泰轻轻点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只等大统领一声令下。”
莽古尔泰从车上拿起一个炸药包:“这就是朱威能赢我们的关键武器,现在我们也有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入城之后,屠城!”
那大营守将一愣:“大统领,屠城?国主知道吗?”
莽古尔泰冷冷看了那人一眼,让那守将脊背发凉,连忙道:“是…小的明白,屠城!可是…国主若是怪罪下来,还望大统领能够…”
还没说完就被莽古尔泰打断:“将心放在肚子里,不会有事的。”
若是以前,都不用莽古尔泰下令屠城,下面这群人自己都要请命屠城,可是这几年一切都变了。
皇太极为了稳定,听了魏忠贤的意见,将女真人,汉人,朝鲜人,都视为大金子民,虽说待遇上有区别,但是人格上没有。
女真人以前人上人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莽古尔泰是经历过那时候的人,始终无法真正认同汉人朝鲜人能与女真人平起平坐。
对他而言,这大金是女真八旗子弟用命搏下来的,凭什么不能享受?
现在他下令屠城,就是对皇太极政策的不满发泄。
自然…也有想要报仇的心思。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听皇太极的话,只是在皇太极没有明令之下,他想放肆一把罢了。
数百人三人一组,抱着炸药包小心摸索前进。
带头的人名叫李二狗子,听名字都知道是汉人了。
他原本就是辽阳人氏,也曾经在辽阳当兵。
在四年前皇太极围攻辽阳的时候,被俘至女真。
刚开始的时候,害怕的要死,可是女真并未杀他,而是给他编入汉八旗之中。
一般人可能觉得这样的人,不会真的帮助女真打大明,可是都想错了。
什么忠君爱国,什么马革裹尸,那都是当官的和那些文人老爷说的话,底层人,尤其是战乱中的底层人,谁会在意他们打的是谁?
他们当兵只是为了一口饭吃罢了,在辽阳的时候,时常欠饷,他的爹娘都是饿死的,孑然一身之后,就没什么念想了。
在大明卖命,吃不饱还要受人欺压,在女真这边卖命,吃得饱不说,媳妇都有了。
底层老百姓就是这样,哪里能过好日子就去哪里,谁给他们饭吃他们就跟着谁。
别用一些大道理来教育这群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百姓,他们不懂那些道理。
或者说…李二狗子这些人,没什么保家卫国的概念,教育的垄断,让他们不通道理,什么家国情怀,他们感受不到的,甚至他们在欺压自己的上官死了之后,还曾经彻夜庆祝。
对于满朝文武而言,李二狗子这种人,就该砍了,可是他们何辜?
他们只是想活着罢了,就和那些流民一样,可能明日就要死了,但是作乱的流民依旧在少数。
腐朽的朝堂,自大的官员,吃人的规矩,将最老实的老百姓逼成这副模样。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日子过得不好,日子过好了,百姓自然拥护朝廷,就像现在的宁夏,家家户户有余粮,这时候若是有人想要打他们,他们怎么能不反抗,怎么能去当叛徒?
可惜啊,这堂堂大明,万千聪明人,都想不到这个问题。
到了辽阳城外三百米的地方,李二狗子等人纷纷趴下,匍匐前进。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