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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带着郭钊、赵兰、孙德峰去兽医站,找兽医站负责人赵凤海要房子。
林辰边走边吩咐道:“老孙,一会儿拿到房子,你负责找人把房子装修一下;有需要维修的地方,也不能马虎。赵兰负责规划办公室用途,十二间房子,够我们用了。”
孙德峰为难地说:“林主任,咱们帐上一分钱也没有,现在不行赊帐了。”
林辰这才恍然大悟,“我先找秦书记从镇上借点钱,明天就去财政局要钱。”
赵凤海听说刘锐把院里十二间房子借给林辰用,为难地说:“林主任,钥匙都在我这里,您什么时间用都没问题,就是房子太旧了点。”
林辰蛮不在乎地说:“只要能用能住就行,管什么新旧。”赵凤海无奈地说:“既然您不嫌弃,那我带你们去看看。”
赵凤海拿起一串钥匙,带着林辰进了大院,指着院子最里面一排房子说:“林镇长,您看,这房子您能不能住得下?”
林辰、郭钊、赵兰和孙德峰定睛一看,全都惊呆了。
这排房子如果说凋敝残垣,满目苍夷,是比较夸张的。但确实没法住人:窗户都掉光了,用木板封了起来;门是上世纪的木门,有的门板已经烂掉了,被一把锈迹斑斑的锁挂着。赵凤海打开一间,林辰几个走进去看了看,头顶就是梁,上面根本没有吊顶,四周墙上的石灰,用手轻轻就能抠下来。地面都是用青砖铺成,靠近门窗的地方都长着青苔,有的地方房顶甚至透出光来。
林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指着一个木头做的奇怪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赵凤海抱歉地说:“林主任,这是马槽,以前在这里喂过马。这房子倒塌倒不至于,不属于危房,我去年刚请房管局检测过。就是得重新装修,需要花不少的钱。”
郭钊问道:“老赵,你们为什么不装修一下租出去挣点零花钱呢?”
赵凤海露出羞涩的神情,“一来兽医站也没钱装修,二来这不是门市房,房子太破旧,只能当宿舍和仓库用,租不上价。”
林辰看着破败的房子,心中大骂刘锐,他恨不得把刘锐揪来,让他看看这个地方能不能办公。林辰没有作声,转身就走,孙德峰追在后面问:“这房子要不要装修?”
林辰么呼呼地说:“你来住吧!反正我是不来!这是人能住的地方吗?”
林辰直接来到刘锐办公室,没敲门就闯了进去,刘锐正在和姜侠面对面嘀咕着什么,看见林辰进来,问道:“林镇长有什么事吗?对了,以后得叫你林主任了,你现在是B区的人了。”
林辰走上前来,按着桌子沿问刘锐:“刘镇长,你分给我们的房子,我去看了,能不能调换一下?”
“为什么要调换?”刘锐装出疑惑不解的样子,“林主任,那可是足足十二间大房子,独门独院,换了别人,我还不舍得借给他用。”
林辰平静了情绪,说:“刘镇长,要是有时间,我陪你过去看看,那房子已经破败的不像样子了,而且都是上世纪的老房子,要门没门,要窗没窗,房顶还漏雨!”
刘锐正色道:“林主任,要是有五星级酒店那样的好房子,我一定让给你用!可是咱镇上就这个条件,就这十二间房子,还是我扒拉来扒拉去,才找出来的!再说了,咱们都是共产党员,出来是干工作的,不是来享受的!”
林辰听了刘锐的话,知道他是存心整治自己,又问道:“刘镇长,其实你我心里清清楚楚,虽然没有空房子,但财政所后面那几排,把人集中一下,也能倒腾出不少房子......”
刘锐一摆手,“林主任,咱们现在毕竟是两个单位了,我也得保证我的员工办公用房。你克服一下吧,换换门窗,刷刷墙壁,如果没有滑石粉,我可以让姜镇长支援你一些......”
“这么说,你肯定不调换了?”
“没房怎么调换?”
“好吧。”林辰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刘锐的声音:“林主任,你那间办公室,方便的时候也腾出来吧,上级有规定,一个人不能占两处办公室!”
林辰身子顿了一下,没有作声,又往外走去。
林辰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看见赵兰、郭钊和孙德峰站在那里。他这才想起来办公室的门还锁着。
林辰打开门,“进来吧,怎么了?”
赵兰说:“刚才马主任找到我们......”
“你别说!你们先坐。”林辰打断了赵兰的话,他打通马胜利的电话,平静地说:“马主任,我是林辰,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赵兰三人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马胜利蹬蹬蹬跑了上来,“林主任,你找我?”
林辰阴着脸说:“老马,刘锐刚刚给我们找了一个马棚,让我们搬到马棚办公,你就赶赵兰他们,让他们腾办公室?”
马胜利听了,大惊失色,赶紧回身关好门,低声对林辰说:“林主任,这可不是我的意思!你们B区刚刚成立,现在什么也没有,我怎么可能这样做!这是刘镇长的意思,我也只是和赵兰说了一句......”
看林辰依旧脸色阴沉,马胜利又补充道:“刘锐逼我,我也为难,只是说一句,又没真要他们几个现在就搬......”
林辰知道,赵兰和孙德峰他们与自己不同,自己可以承受压力,但他们不行。于是林辰想了想,说:“赵兰,你和郭钊搬到我办公室来吧,把地方腾出来,我们不为难马主任。老孙,你本来在镇上也没什么业务,你去王家村委坐着吧!等办公场所落实好了,咱们再集中到一起。”
他又对马胜利说:“老马,刘锐光叫腾办公室,有没有叫腾宿舍?”
马胜利讪笑着,“这个倒没有。”
“那是他还没想到。”林辰说道:“老马,你去吧,我不为难你。如果宿舍也要腾,赵兰就去卫生院黄珊珊那里,郭钊去我宿舍住几天。”
看着马胜利的背影,林辰自嘲地说:“真没想到,要被赶到马棚办公。”
【作者题外话】:一大波高C正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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