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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初的手一抖,他的质问声,让她如临大敌,“阿勗,你……不相信我?”
她的唇瓣微微一张,眼神中,流露着几分悲怆,盯着男人的那一刻,那表情中,带了几分不相信。
“既然信是你写的,写了什么你不知道?”陆勗的话,让程初初无地自容,哪怕此时的脑子在飞速运作,可是,也依旧挡不住她现在心里的心虚。
信件不是她写的。
她怎么可能知道里面的内容。
她抿着唇瓣,目光冷然的盯着他的脸,她的声音如鲠在喉,“你忘记了之前对我的承诺,我不怪你,但你……这封信,是在三年前夏天的庙会那天,我写给你的,那天一早,你带我出门去看庙会,我们去了灵山的姻缘庙……”
随着他的声音,陆勗的脑子里窜过一个画面,周围张灯结彩,璀璨夺目,不时的还有各式各样的杂技表演。
“我想吃糖葫芦,还想吃烘糕,还想吃这个,这个我也没吃过……”
那些声音,一点点窜入他的脑子里。
“陆勗,你怎么不说话?咳咳咳……其实我平日里不会吃这么多的。”
“这信封上面的山,是国的灵山,你不信的话,可以让人去查。”
脑子里和耳朵里,像是有两道声音在那里打架,在陆勗的脑子像是一下子要炸了,他垂眸,盯着女人喋喋不休的嘴,“闭嘴。”
程初初下意识的抬眸看着他,急忙走到他的身侧,想要去扶着他,可是被他直接避开。
“阿勗,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吧?”
“出去。”
男人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没有抬眼看向程初初,此时,他的指腹落在自己的脑袋上,狠狠的按压着。
“阿勗,你到底怎么了?”程初初走上前去,担心地询问者。
“我让你出去。”
“你是不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程初初的目光一直落在陆勗的身上,这一刻,见着男人低垂着的眸子,心上忐忑不安,“阿勗,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陆勗的手压住了一侧的座椅,指尖狠狠用力。
脑子里窜出来了无数个画面。
“你叫什么?”
“……”
“……”
一直到原本模糊的那张在他脑子里逐渐变得清晰。
他的手突然间松开,转而,盯住了那头的程初初。
眼神中,充满了戾气。
“阿勗,你……”程初初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明明他依旧还是刚的表情,可是这一会儿,却觉得连空气都开始窒息。
倏然,他的手就这么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快的让程初初全然没有反应,只觉得脖颈间的手指力度越来越大,此时那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程初初的脸。
“咳咳咳……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程初初,既然敢骗我,就早该知道,骗我的下场——!”
男人的声音一字一句的砸来。
程初初如临大敌,她面色惊恐的盯着男人的那张脸。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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