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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之后的第二天,翡翠公盘开始。宴会上谈笑风生的“兄弟”“合作伙伴”,转眼间又成了竞争对手。
冗长而又听不懂的缅语发言之后,公盘正式开始。
公盘上的原石大都是半赌的开窗料,卖家已经检查过了,并且在关键部位磨出了能够观察内部结构的“窗口”。
这样的料子,基本上能够从外观和窗口判断内部的裂缝和种水的趋势,购买风险比较小。
不过,MD政府这边也是鸡贼,风险小的开窗料,全都是暗标,让买家互相摸不透,趁机占便宜。
公盘开始之后,各家大型的珠宝公司,领着所谓的赌石专家,开始“扫货”。
其实,所谓的赌石历史也就百十来年,而且MD这边有事出了名的“不通教化”,哪来的“赌石专家”,顶多也就是一些翡翠挖多了,有经验的老师父。
当然,要是有学地质,而且是研究热成岩的博士硕士,再配上一个有经验的老师父赌石,双剑合璧,基本上能嘎嘎乱杀……
虽然周岩不是地质学专业的,可为了赌石也专门突击过地质学和热成岩相关的知识,而且,周岩也有丰富的采石经验。
当然,对于周岩这种不喜欢赌的人来说,知道对手的底牌,就尤为关键了。
因为需要交保证金,而且还需要预付款,周岩更容易就能获取对方的赌石基金信息,从而推断各家能在每块赌石上消耗的资金。
知道对方的底牌后,再仔细计算每块赌石能开出多少料子,再根据自家情况,判断投多少能保证中标,中标之后,是否还有充足的利润。
虽然有些大块头的赌石相对利润比较低,可周岩还是硬着头皮投了标……
跟在周岩身旁的小阿尔弗雷德,还是从周岩脸上的纠结中判断出来一些信息:“老板,既然利润率比较低,干脆放弃……”
周岩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最近几年,咱们多囤积一些好的翡翠料子……”
“为什么?”不光小阿尔弗雷德好奇,就连林盛飞都有点意外。
“翡翠原石,说到底,也是矿石,”周岩微微叹了口气,“矿石的开采,也是需要遵循客观规律的,前期开采的矿石,品质比较差,中期质量稳定,而且品质比较好,到了开采末期,只剩矿尾,品质自然很差。
而且,以MD目前的工业基础和采矿能力,这些容易开采的翡翠原石,基本上再采五六年,就枯竭了。”
实际上,在周岩穿回来之前的那几年,翡翠原石的开采就已经陷入了困境,就连玻璃种也成为了传说中的玩意儿。
翡翠跟和田玉类似,不过和田玉山料经河流的携带作用,变成了籽料;而翡翠在河里经过长时间的作用后,形成了厚厚的壳子。
翡翠的山料,周岩还没见过,不过,根据网上查到的资料推断,出产地应该位于伊洛瓦底江上游,密支那地区到中缅边境的横断山脉一带。
不过,山料开采,无论是经济代价,生态环境代价都十分巨大,而且矿脉大规模勘探之后,可能会有相当一部分资源位于我兔境内,只要MD政府不傻,应该不会轻易开采山料……
眼下,星尘珠宝还以人工钻石为主,将来一段时间里,其他的厂商崛起,钻石利润率必然降低,囤积一定量的翡翠原石,为产品转型作准备,是相当有必要的。
当然,为了保证能够精准判断原石内部的结构,周岩还准备了秘密武器……
“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林盛飞笑嘻嘻地打量着跟前的超大块翡翠原石,“岩哥,你考虑辣么远干嘛?”
“要是你不努力一下,万一哪天你的手下变成了竞争对手,可就麻烦了……”
周岩笑着从兜里摸出云脉医药开发的高精度光谱仪,围着原石测了一圈,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在纸上写上了报价,扔进了竞标筐里。
扫完大块头的料子,一群人又将目光转向了全赌的小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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