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这凶兽错愕的目光下,陈野一把抓住了那根独角将对方的头颅扯到了面前,陈野的膝盖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对方的面门。还没等那凶兽从眩晕之中清醒过来,陈野的刀柄带着破风声轰在了对方的头颅上。
独角凶兽双眼暴突,眼瞳之中已经满是血丝。即便是这样这头凶兽仍然抬起了双臂试图抓住陈野,黑色刀芒闪过后两条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独角凶兽的身体开始不间断地抽搐起来。
“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让你死的轻松一些。”
“嘿嘿,你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的……”
“我知道你的那几名部下已经去请求支援了,但我依旧有充足的时间和你聊聊。”
见到对方选择保持沉默,陈野也不再多言,不慌不忙地从戒指中拿出了永夜……
十分钟后,陈野将永夜重新收起,看了看摊在地上的凶兽,随手将对方的头颅砍下便准备离开了。这头凶兽竟然在佩戴永夜后坚持了足足十秒钟,这已经打破了血狼基地的记录。不过它最终还是将陈野想要知道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通过它的情报陈野总算对这个位面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这里是万灵星,他现在身处的位置是万灵星最外围的蛮荒平原。整个万灵星被两大势力所瓜分,一边是由各种嗜杀好战的野兽种族组成的蛮荒同盟,与之对抗的则是由一些厌恶战争和立场中立的自然族群组建的万灵部落。双方在这颗万灵星上面已经对抗了上千年,在这里每年都会发生大大小小数不胜数的战争。
蛮荒平原占据了整个万灵星近五成的面积,它将两大阵营分隔在平原地区两边,而这里也是战斗发生的最频繁的地方。
刚刚的那独角凶兽就是蛮荒同盟里独角荒族的一名百夫长,而那些逃窜的变异驯鹿则是万灵部落里的百草驯鹿一族,之所以被独角荒族所猎杀,不光是因为这些百草驯鹿的血肉鲜美,它们头顶上的鹿角也是极其珍贵的宝物,不管是药用还是炼制一些特殊的武器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陈野还在回想着刚刚得到的一系列情报,脑中却得到了系统发布的任务提示。
“检测到宿主已经得到了万灵位面的基本情报,现发布位面系列任务,任务第一环,搜集两大阵营的相关情报,进一步了解这个位面的信息。成功完成任务奖励15点随机属性点,两片深渊花瓣,二十五颗气血结晶,随机白银级装备十件。提示,目前第一环任务进度24%。”
陈野意识到如果完成了这个系列任务的每一环,他就会得到海量的奖励,对于探索这个位面更加有动力了。
而他刚出去没几步,就看到了刚刚被追杀的一头百草驯鹿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在靠近到了陈野身边时站住了脚,不是它不想再往前走,只不过陈野身上的气血波动实在太恐怖。
“你要我跟你走?”
陈野很快就明白了对方靠近过来的目的,便开口问道。
那头驯鹿很人性化地点了点头,头上鹿角的断裂处还有未干的血迹。陈野看到了这鹿角,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就选择相信了这头驯鹿,在对方的带领下一人一鹿从一条偏僻的小路进入到了一片丛林之中。
陈野缓缓走在这条丛林小路上,仿佛踏入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神秘世界。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棵树木、每一片叶子都在呼吸着,与大自然共同跳动着脉搏。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如同大自然编织的一幅梦幻画卷。陈野的脚步轻盈而缓慢,生怕打破了这片宁静。
不同于外界的浓郁的蛮荒气息,这里只有静谧和和煦。陈野的内心也渐渐平静下来,思绪变得更加清晰而敏锐。陈野发现了一个奇妙的现象,这头百草驯鹿在经过繁茂的枝叶时,这些枝叶都会轻巧地避开驯鹿头上的鹿角,似乎生怕触碰到那鹿角上的恐怖伤口,从而给这头驯鹿造成进一步的伤害。
在这头驯鹿的带领下,陈野来到了这丛林的极深处,在这里陈野看到了大量的百草驯鹿。领路的那头驯鹿向陈野示意了一下就走进了鹿群之中,没过多久就有一头苍老无比的百草驯鹿从鹿群中走出,在它的身旁还有一头四米高的壮年驯鹿正一脸警惕地看着陈野。
陈野没有从它身上感受到明显的敌意,他也知道自己特殊的气血波动会让大多数的强者都本能地产生警惕之心。
陈野和苍老驯鹿互相观察着对方,都没有率先开口,过了好久之后老驯鹿才说道:“超凡三层,气血雄浑,年轻人,我是百草驯鹿一族的族长,可以先把刀借我看看吗?”
“没问题,但您最好不要拿得太久。”
“哦,是吗?……我明白了。”
老驯鹿微微一笑,前脚抬起就将陈野腰间的长刀摄了过来,微微抽出长刀一分,滔天的杀气和血腥气顿时从其中弥漫而出,就连一旁的强壮驯鹿护卫也是微微色变。
“好刀,真是一把好刀。”
“前辈似乎对刀很感兴趣?”
“哦,我有一名老友也算是此道高手,有时间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好了,先随我进来吧。”
老驯鹿将长刀抛回给陈野后,转身朝着深处的巨大树洞走去。
陈野跟随老驯鹿走进树洞,而那头驯鹿护卫守在了树洞门口,陈野坐在了一个低矮树根制成的座位之中,这时才感受到了这颗大树的规模,单单这个半径五米树洞足足有二十多米高。
老驯鹿趴在了一个由大量树叶铺就的草堆之上,脸上略微地露出了一丝疲惫。
“之前谢谢你为我的族人击杀了那头独角百夫长,它们已经猎杀了我许多的族人。”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家长里短日常文,慎入!年轻的三金影帝高峰期宣布退圈。意外绑定种养殖系统的他,过起了养娃种田的悠闲生活。...
在邪神漫步的世界,上演温馨的日常。天生精神异常的少年决心成为一名猎魔人的学徒。只是猎魔人的大半能力都在灵侍身上,而他的灵侍是家政型的能够将油污一冲就干净的水枪,能够吐出清洁的泡泡最重要的是足够可爱!...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太子苻琰俊美孤傲,处事果决冷然,不喜人近身,唯独能容忍掌书崔姣服侍左右。东宫内人人都知晓,崔姣即是内坊女官,也是他的侍妾。这妾原出身膏梁门阀,貌美身柔,宜喜宜嗔分外惹人怜爱,更是自甘为妾,百般狐媚讨宠。苻琰对她虽有鄙薄,可又贪恋她给的柔顺情深。苻琰明知不可耽于情爱,待到太子妃入主东宫,这妾送人遣散都是随手的事。但苻琰却有点舍不得了,他想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让她名正言顺的留在他身边。大婚前几日,苻琰告诫她,待孤与太子妃婚成,自会安排你的去处。跪坐在他身前的美人用那双水润多情眸仰视着他,再垂颈恭顺点头。苻琰叹息一声,这妾当真爱惨了自己。可到苻琰大婚那日才得知,这妾竟背着他已有情郎,只等她被遣散,他们便双宿双飞,甚至还想生一双儿女!盛怒之下,苻琰要亲手斩杀奸夫。她却为了那奸夫把他给捅了!他岂能饶她!最初时,崔姣只是想寻求太子的庇佑保自己一命,她兢兢业业侍奉着太子,为自己和兄长的前程谋划。等到时机成熟,兄长金榜题名,她就不用再伺候这刁钻阴戾的主子,离开东宫,有自己的一片天地。雪夜,崔姣与兄长摸黑上了去往益州的船,只等南下入益州,她便可自立门户。船行至半骤停,漫天火光将崔姣的船包围住,隔着门窗,苻琰阴冷嗓音踏水而来,崔氏,你现在捅他两刀,孤便既往不咎。阅读提示1高高在上真香狗太子x没心没肺钓系美人21v1双处he3哥哥和女主没有血缘关系4架空唐背景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轻松搜索关键字主角崔姣苻琰┃配角崔仲邕┃其它真香强取豪夺一句话简介她怎么能不爱孤(正文完结)立意人长在,水长流,此情不休求预收娇怜又名被厌弃后嫁给了清冷首辅(全员火葬场)202368文案已截图雪浓在温家做了十六年的养女。人人都说,她被这鼎盛富贵家族收养,是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她必须对温家心怀感恩,哪怕养母收养她只是因为大师说她命里有福,可为养母带来儿女,哪怕养父母曾想过弃养她。养父说府中绣娘做不出合意的衣服,她便会了一手旁人叹服的绣活。养母常年体弱多病,她便求学医术。弟妹面前,她极尽温柔体贴。终盼不来半分温暖。养父母只将她当作打秋风的穷亲戚。弟弟从没将她视为家人,冷漠以待。妹妹嫌她性格温吞,太过招人厌烦。雪浓曾寄希望于未婚夫薛明远考上功名,迎娶她过门,她便能如愿脱离温家。女儿节出外郊游,她看见薛明远和妹妹躲在一棵树下倾诉衷肠。我想娶的人是你,可我只能对雪浓负责。养母与人说起时,若没有雪浓,他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雪浓默默疏远了未婚夫,想等机会合适,她再提出解除婚约,至于温家,她只要开口离府,也许他们巴不得。薛明远高中那日,谢师宴上雪浓多喝了几杯酒。本是壮胆想与他明说退婚,却在浑浑噩噩中被搀扶进到其恩师沈之宴沈首辅房中。酒醒时,雪浓才知自己铸成大错,她慌不择路的跑出去,经过断桥时一脚踩空。沉入水中的那一刻,脑海中闪过很多人在说话。你妹妹和明远两情相悦,你就成全他们罢。好孩子,你去陪沈首辅一晚雪浓,你去陪恩师一晚为你弟妹着想,你不能任性,你不是最听话的吗?失去意识之前,雪浓想,如果有下辈子,她想有疼爱她的父母亲人,有怜惜她的夫君,如果没有,还是不要有下辈子了。温家没了个无人在意的养女。沈家二房丢失的三姑娘找回来了,虽然三姑娘伤了脑袋,失去过往记忆,却得沈家上下千娇百宠。人人称赞这位三姑娘是京中最娇贵的明珠,京中鲜有配得上她的儿郎,可即便如此,求亲的人只差踏破门槛,就连温家嫡子新科进士薛明远也厚着脸皮上门求娶。记忆恢复后,雪浓常避着沈之宴。掌灯时分,面色苍白容貌俊美的首辅大人依靠在窗边的榻上,定定看着面前发怯却楚楚动人的姑娘,想嫁人了?雪浓咬紧红唇,嗯了一声也不敢看他。沈之宴朝她伸手,在她想转身躲出去时,勾手将她抱到膝上,轻拍着她的薄背哄她,你叫我兄长,为何躲我?为何嫁给旁人?雪浓想起他们初见,沈之宴给过她一罐糖,也是这般哄小孩的语气。觉得苦了,吃一颗糖,就甜了。阅读提示(1)男女主无血缘关系,男主比女主大八岁(2)cp属性,清冷首辅x缺爱小可怜(3)除男主外,全员火葬场(4)1v1,双处,he...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