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姜小白直接简单的进入了正题。
“不瞒刘哥,我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那条食品罐头的生产线。”
“嗯,我知道。”刘科长点点头,继续说道:“这条食品罐头的生产线是我们石门市的第一罐头厂,这家罐头厂算是省内老牌的罐头厂,
辉煌的时候罐头主要是销往国外老大哥那边的,这两年销路不行,效益也低,而且需要转过头和国内的罐头厂竞争,这才有了卖一条生产线的心思……”
刘科长缓缓的给姜小白等人介绍着罐头厂的情况。
这个时候,厂子的命名一般都是开头是地名,然后根据成立的时间和规模大小。
叫什么第一厂,第二厂之类的,和后世的高中有些相似,后世的高中就是第一中学,第多少多少……
刘科长他家就是石门市本地的,又在石门市待了这么多年,所以市里边大大小小的厂子,他都了解。
“其实吧,我听小道消息说,主要现在这个厂长不行,上任以后把厂子里搞得乌烟瘴气的,不然的话,这个厂子还是很有潜力的。”
姜小白点点头,认真的听着,有些小道消息,说不定就是真的,就能够用的上。
“那现在这条生产线定下来要卖出去了吗?有没有什么条件?”姜小白问道。
“据我所知,应该还没有,只是厂子里有这个提议,市里边应该还没有批,不过估计也差不多快了。”
刘科长说道。
“嗯,这样,刘哥在这个罐头厂有没有什么熟人,能够约出来,大家一起坐下来聊聊。”
姜小白想了想道,这就是我国的人情社会。
这事要是放在国外,那就是卖就卖,不卖就不卖,想要那就看谁出的价格高。
可是在国内就免不了人情世故。
“别说,我还真认识一个,就是位置不高,是第一罐头厂后勤科的一个副科长,我发小,随时见面都行。”刘科长笑着说道。
“那就麻烦刘科长了,明天晚上我们做东情客,见一下您这个朋友,不管事成不成,我们都特别的感谢。”
姜小白说完,端起酒杯说道:“来刘哥,我敬您一个,感谢您这么热情款待。”
吃过饭,几个人都喝了酒,车子没有办法开了。
虽然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查酒驾的,可是都喝的五迷三道的,上路那不光是自己找死,也是对别人生命不负责任。
不过刘科长是地头蛇,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把厂子里住在附近的一个司机叫过来了。
司机过来一看,也有些懵逼,他那开过这种车啊,都开大货车的。
姜小白坐在副驾驶上指点着,很快司机就开顺当了,毕竟是能够开卡车的司机,放在后世那是A证的选手。
也就是没有开过小轿车,不然大货车都摆楞的明明白白的,开一个小轿车还不和玩似的。
晚上,刘科长给找的招待所,姜小白三人下车以后,把司机递过来的车钥匙又推了回去。
“张师傅,你开车送刘哥回家,然后把车开回家,明天再送车过来就行。”姜小白笑着说道。
“别别别,我家离的也不远,这么贵的车……”刘科长连连摆手说道。
只不过话没有说完就让姜小白打断了。
“刘哥,你看不起兄弟我是不是,一台车算什么开走。”
姜小白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摆摆手转身走进了招待所。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