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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议论（第1页）

短发少年瞪了他一眼，大叫道：“现在不是问这种问题的时候！跟着指令往前冲就对了！你还指望坐在这儿喝茶聊天不成？”

“呵……真幼稚。”一直未离开的男人忽然嗤笑出声，“你们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正把自己推向深渊吗？这场战争从未只是关于胜负的问题，而是你们的命运——以及这个世界的命运。”

话音未落，人群中有个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试探性地问道：“可是先生，你说的那些‘罪恶之源’听起来好可怕……如果真是这样，那露西雅姐姐为什么要拼尽全力去抗争呢？既然结局注定要失败，她还坚持值得吗？”

神秘男人盯着小女孩，眼眸漆黑如深渊。“值得与否，要看你如何定义‘胜利’。”他的语调冷漠而笃定，“或许她的行动不过是一场徒劳挣扎；或许，她的努力能够撬动某些更深层次的变化。谁知道呢？但至少现在，她的选择已经让我产生了兴趣。”

“别再废话！”卡尔怒吼一声，剑尖直指神秘男人，“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最好给我滚远点！我们这里不需要任何旁观者或者煽风点火的人！你要真有本事，要么帮忙杀死那家伙，要么闭嘴看戏！”

“有意思……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愚蠢一些。”神秘男人耸肩一笑，并未将威胁放在心上。他侧目看向战场中央正不断凝聚魂光辉焰的露西雅和团队成员们，低声喃喃道，“希望接下来的发展，能让你们明白真正重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当巨大无比的红光与紫色机械巨人的撞击产生震撼天地的力量波及时，四周环境瞬间被炸裂得如同末世景象。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力，地面裂开无数条蜿蜒延伸的大缝，建筑物纷纷崩塌成废墟。

“不行啊！完全不够！它太强大了！”一名手持法杖的老巫师狼狈摔倒在地上，绝望地摇头哭喊，“露西雅，我们根本拦不住这玩意！”

然而，此刻站在队伍前方的小女孩竟毫不畏惧，反而咬紧牙关用力握住了身旁其他人的手。“相信露西伊姐姐！我们的团结之力是独一无二的武器，只有全心全意付出才会带来奇迹！就算只能坚持一秒，也绝对不能后退一步！”

就在她激励大家之际，猩红液态金属形成的新生物猛地腾空跃起，发出恐怖且诡异的嚎叫：“卑贱凡人终将成为我的肥料，毁灭即是唯一真理！”

伴随着这句话响起的是更加汹涌的黑暗气息覆盖全场。原本仅限于机械巨人范围的破坏力居然扩张到整个广场，甚至波及更远区域。惊慌失措的平民百姓四处奔逃，不少人惨遭踩踏或卷入战斗余波而丧命。

有人目睹这一幕大声质问：“这就是正义所追求的结果吗？为什么偏偏要牺牲这么多无辜生命只为换取所谓的成功几率？！”

“喂喂，冷静下来吧伙计！”一个戴着护额的年轻人急忙扯住说话者的手臂劝阻道，“如果你实在看不下去，倒是可以赶紧逃离此地保命嘛。但是千万别忘记，这些人留在此处奋战恰恰是因为不想让灾难蔓延得更广损害更多无辜群众啊！”

另一位年长女性闻言叹了口气，缓缓回溯往事般的诉说道：“或许年轻一辈难以理解其中意义，毕竟每次守护秩序和平稳都需要付出沉重代价。然而换个角度考虑一下：假若没有任何勇士站出来阻挡灾厄降临的脚步，到时候恐怕没人有机会安然存活喽。”

就在争论渐显热烈之时，又一名普通市民颤抖着双手指着天空方向大呼小怪起来：“快、快瞧那里……是什么怪物飞过去了？看上去好像比原来那架机器还骇人听闻诶！”

众人循迹望去，顿时感到汗毛竖立——一团漆黑云层逐渐向中心聚集漂浮，隐约露出一只硕大的血红色独眼轮廓正在缓缓旋转闪烁……

“完了全完了呀！莫非刚才召唤出来的并非解决之道，而是一个更加恐怖至极的存在么？”某位老工匠瘫坐在泥地上哀叹连连，连手中的刀具都掉落至尘土间忘却捡拾。

面对日益严峻局势演变，在旁冷眼观摩许久依旧不动声色男子终于破戒表态道：“看来计划执行过程中出了预料之外岔路啊，不过总体趋势仍然符合预计模式无误，嘿嘿，很好……简直精彩异常……”

听到这话周围民众几乎同时转头齐刷刷望向这位奇怪访客脸上写满困惑不解表情异口同声道：

“等等？什么叫做预定模式？”

男子眯着眼睛悠然自得继续补充讲解暗示信息：“哦呵呵，诸位耐心等待数分钟后必然知晓答案无需过分忧虑目前状况究竟何去何从，相信未来走向必将超出各位想象力极限范围内，拭目以待便是最佳策略。”

如此高深莫测语气加上模糊不清态度直接吊足所有人胃口引发现场短暂骚乱反应过后便归复寂静气氛再度紧张凝重笼罩四方空间。突然一个清脆童声打破沉默打破僵局提问道：

“所以你现在究竟是敌还是友哪一边？”

只见小男孩双眼紧紧盯着对方充满警觉意味询问道紧接着周围围观路人随之附议纷纷嚷嚷喧闹沸腾要求立刻提供详细解说方案以便做出明智判断抉择路线避免踏入陷阱迷宫遭遇灭顶噩梦缠身危机四伏困境之中。

神秘男人缓缓转过头，视线如刀锋般扫向声音来源的小男孩。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敌或友？这种简单的二元分类，未免太过浅薄了吧。我不过是这个舞台上的旁观者，至于接下来如何定义我的身份……哼，这完全取决于你们的选择。”

小男孩被这番话震得愣住，他张了张嘴，却一时间找不到可以反驳的措辞。旁边的路人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