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文帝黑着一张脸,愤然道:“这逆子说,伽遥公主正在率军逼降鬼方,无法抽身前往阜州,所以他们没法举办大婚。”
听着文帝的话,云厉的脑海里顿时飞速的转动起来。
伽遥没法抽身?
好事啊!
伽遥没法抽身,老六这婚礼就办不成了。
这婚礼办不成了,他们自然就不需要参加老六的婚礼了。<br>只要不见到老六,这狗东西总没机会坑自己吧?
云厉强压心中的激动,安慰道:“父皇,如果六弟所言属实,倒也情有可原!毕竟,他们的婚事是私事,而逼降鬼方却是国家大事……”
“屁的国家大事!”
文帝没好气道:“你难道没看出来,这逆子是故意想让朕和你难堪!”
“啊?”
云厉茫然,满是不解的看着文帝。
哪怕他跟云铮不对付,他也觉得云铮的理由很充分啊!
这怎么就成了要让父皇难堪了呢?
“所以说,你还嫩得很!”
文帝没好气的瞪茫然不已的云厉一眼,解释道:“他表面上是为了国家大事,实际上就是在以此表达对朕的不满!鬼方损失惨重,北府军那么多战将,谁去领军逼降鬼方不行?偏偏要伽遥去?你信不信,朕若是说给他准备了一千万两银子,要让他带着伽遥来拿,他马上能带着伽遥跑来?”
“这……”
云厉嘴巴微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皇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北府军战将如云,逼降个已经被打残的鬼方,就非伽遥不可?
要是没有伽遥,难道他就不对付鬼方了?
这么一想的话,老六这理由确实像是推托之词啊!
云厉默默的思索一阵,又宽慰道:“父皇不必动怒,父皇如此恩宠老六,但他却找理由推托,传出去了,天下没谁会说父皇的不是,只会说老六居功自傲、目无君父。”
“他早就目无君父了!”
文帝气愤不已,“他眼里要是还有朕,他会强夺北府军的军权,会动不动就拿率军南下来威胁朕?”
“他这次是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打朕和你这个太子的脸!”
“这次是他的一次试探,他这次是找理由不接旨,下次就是抗旨了!”
“再往后下去,就是直接举兵造反或者逼宫了!”
文帝越说越气,胸口又剧烈起伏起来。
云厉赶紧使劲的帮文帝顺气,自己的眉头也越皱越紧,心中也跟着暗暗担心起来。
“父皇,那现在怎么办?”
云厉忧心忡忡的询问。
“怎么办?朕怎么知道怎么办?”
文帝眼中充斥怒火:“朕现在只想冲去朔北,狠狠的教训这个逆子!朕倒是要看看,这逆子敢不敢杀了朕!”
“父皇息怒。”云厉赶紧再次安慰。
“息怒个屁!”
文帝气得咬牙切齿的,满脸寒霜的说:“你立即召集随行的官员好好商讨此事!朕也好好想想!若是就让他找这么个理由搪塞过去了,朕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搁?”
“儿臣这就去办!”
云厉连忙答应,“父皇先别生气了,这一路车马劳顿,父皇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文帝“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不耐烦的冲云厉挥挥手。
云厉有些担心的看了文帝一眼,缓缓退出銮驾。
待云厉退出,文帝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还诡异的露出一丝笑容。
自己得好好想想,怎么来利用这个事。
既要甩掉老三前往朔北,又不能让老三怀疑。
嗯,这倒是有几分麻烦啊!
在邪神漫步的世界,上演温馨的日常。天生精神异常的少年决心成为一名猎魔人的学徒。只是猎魔人的大半能力都在灵侍身上,而他的灵侍是家政型的能够将油污一冲就干净的水枪,能够吐出清洁的泡泡最重要的是足够可爱!...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神秘复苏同人文。我叫梁兴扬,我跟着杨间经历了敲门事件,很幸运,我能活下来。我知道,这是灵异复苏的世界,一个充斥厉鬼的世界,这对普通人来说太过残酷了点。我看过小说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件,或许我该勇敢点,尝试驾驭一只鬼,成为驭鬼者。我尝试驾驭鬼眼之主,很可惜,我失败了,这一举动差点让我死掉。我叫梁兴...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