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将受伤,底下的小兵一时乱了分寸,不知接下来该继续打还是先将将军送回去治伤,场面一度安静。
萧冲脸色发白的躺在地上。
他的手下扶着他上半身,手忙脚乱的撕烂身上的衣袍给他包扎伤口。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将顾慎拿下!”那手下喝道。
随后看向顾南烟,脸色不太好。
今日之事原本万无一失,可惜萧冲太过自负,只顾戏耍顾慎,结果反而赔了一根胳膊进去。
若是再让这些人跑了,别说萧冲这个将军,便是他这个小小都尉都要吃瓜落。
他眼神狠了狠,咬牙切齿道:“众将听令,将军有令,命尔等将顾慎拿下,其余人等一律杀无赦!”
众人这才有了主心骨,再次朝顾慎等人围拢。
顾慎出谷时带的一百人如今只剩了七个,近两个时辰的厮杀,让他们筋疲力竭。
“姑娘,请您带着将军走,我们几人为你们断后!”其中一人以刀撑地,四肢均在颤抖。
“对,姑娘快带将军走,只要到了松阳县就安全了。”另一个人道。
他的状态也不好,大腿上被砍了一刀,顾南烟能清楚看到他翻卷的皮肉。
顾慎闻言却坚决不同意:“南姐儿,爹爹还能撑住,你自己去松阳县,通知县令送信给靖王,让他派人来救援。”
虽然救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顾慎还是想试试。
顾南烟看着眼前八个“老弱病残”,翻了个白眼。
“老子用你们掩护?”她说罢不耐烦的将顾慎往身后一推,把几人挡在身后。
“往林子里跑,神风小队在那里。”
话落,她举起两百多斤的遮日,利落的挥了出去。
顾慎想反对,顾南烟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一手武刀,另一只手拿出一直装着麻醉药的针管,一针扎了过去。
顾曜还没等反应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七个镇北军都有些发蒙,想不明白这姑娘怎么一言不合就对他们小将军动手了?
“还不快滚!”顾南烟烦躁道。
几人连忙手忙脚乱的抬起顾慎,生怕这姑娘也给他们来一针。
顾南烟一把大刀武的密不透风,将对面的大梁军挡在几步外不得寸进。
萧冲流了不少血,此时头脑发晕的透过人群看着她,那表情像是要吃人!
而顾南烟并没将他放在眼里,又砍翻几人,见顾慎等人已经跑的没了影,掏出一颗手雷便扔了出去。
轰的一声巨响后,大梁军被炸出一个缺口,鲜血皮肉横飞,很快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哀嚎声四起,场面瞬间如炼狱一般,
这些古人哪见过这种阵仗,便是天打雷劈,也没听说哪道雷能将人劈的稀烂!
他们看向顾南烟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好些人武器都拿不住,金属落地的声音接连响起。
顾南烟神色如常,再次掏出两颗颗黑乎乎的东西,扔进了人群里,迅速后退。
那东西落地后冒出阵阵烟雾,站在附近的大梁军迅速后退,却被烟雾中刺鼻的气味激的直打喷嚏,双目也是一阵阵刺痛。
众人想躲开,奈何烟雾弥漫,根本看不清方向。
再加上睁不开眼,鼻涕眼泪一起流,场面开始混乱。
时不时有人摔倒发生踩踏,就连萧冲都被无意中踩了几脚。
顾南烟不想跟这些人多纠缠,一路直奔神风小队驻扎的地方。
而此时,天色已渐亮,葫芦谷中正在穿戴盔甲的顾曜动作一顿。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葫芦嘴方向。
顾曜心下翻涌,忙叫人去查探。
“启禀将军,大梁军中不知出了何事,萧冲已经回来,似乎受了重伤,其他与之同行的将士也颇为狼狈,不少人是被抬回来的。”
重回过去,姚远一心一意只想浪啊呸,只想冲浪!...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