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要你不跟过来,本王就不会撞邪!
凰霄恼怒陆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害她和女儿关系日益紧张,见对方没有挽留,悬着的一颗心缓缓松了口气。
明鸟不说暗话,她和陆北境界一般,实力却悬殊明显,如果后者不顾一切硬来,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挺好的,现在走,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凰霄说走就走,请陆北离去之后,取出一颗黄泉珠放在身前,先是屏气凝神调养片刻,而后捏碎黄泉珠,静静看着黄泉死气包裹自己,直至黄泉路打开。
女儿有了一个天下无敌的混账夫婿,族人在万妖国颇受偏袒,凰霄卸下一身使命没有半点后顾之忧,走得十分洒脱,她没有辜负父亲凤鵟的期待,在位期间履行了身为族长的全部职责。
除了最后一年误遭贼人算计,其余问心无愧。
“父亲,孩儿来找你了!”
……
黄泉界。
昔年,天道之下有三界。
仙境,人间,黄泉界,秩序分明,井然有序。
直到天地大变,魔域和人间接壤,大天尊碎天书,三界秩序混乱,黄泉界再无鬼的概念可言,变成了仙人们飞升无路的避难所。
黄泉路门槛很高,人间仙人也就是大乘期修为方可踏入,在此地修行的门槛更高,没有万中无一的悟性,在黄泉路要么沦为坐骑,要么学会坐骑。
位于黄泉界巅峰的九位黄泉道主,无一例外都是悟性绝顶的大才。
蔚蓝天空一望无际,黄泉界没有太阳,却处处充满光明,据小道消息,以前有一颗象征意义上的太阳,后来突然就炸了。
作为曾经的三界之一,黄泉界存有自己的一套法则,此次天地大变,黄泉界诸多法则亦受到了影响。
九位黄泉道主的实力也或多或少产生了变化。
闲话不多说,凰霄眼睛一闭,再一睁,立身一片莽荒大林之中。
遮天巨木擎天之上,粗大堪比山岳,只让她生出一股肉身缩小的错觉。
凰霄闭目感应,体内法力流畅运转,并无不适,只是天地之间没有灵气的概念,她隐隐期待的元始上炁更是无从谈起。
大抵是习惯了陆北身上的元始上炁,凰霄一时有些不适,她调整心态,初入危机四伏的陌生险地,首要是隐藏自身,其次才是寻找父亲凤鵟的踪迹。
据她所知,凤鵟一直坚信初代妖皇太素未死,不告而别进入黄泉路。
放别的君主身上,此举妥妥的昏君行为,毫无责任心,放太素身上,从各种角度都很合理。
“也不知道父亲找到了没有……”
感应完自身,凰霄谨慎散开神念,寻找周围落单的活口,准备打一只拿来拷问情报。
原本没抱太大希望,结果真让她找到一个,傻不拉几的一条鸟妖,顶着个灰溜溜的鸟脸,如果不是智障,肯定是缺心眼。
“妖族嘛,也好,他或许知道些什么。”
确认周边没有埋伏,凰霄闪现而下,五指扣住鸟妖肩膀,狠狠朝着地下压了过去。
没压动。
手中山岳似有万钧之重,凰霄全力以赴,竟没能撼动半分。
黄泉界好生恐怖,一头傻鸟都有如此强横的肉身!
凰霄心下大惊,身形淡化消散无踪,就在这时,一只鸟爪弹射而下,稳稳扣住了凰霄肩膀,磅礴巨力骤然压下,打断施法,将凰霄淡化的身影硬生生拉回了原位。
不好,此獠实力过于强横,我不是他的对手。
初入黄泉界,凰霄不清楚是自己倒霉撞了邪,遇到了少有的强敌,还是黄泉界水准极强,眼前的鸟妖真的只算一般。
危急时刻,她格外从心,挤出谦和笑脸,奶声奶气道:“前辈有礼了,晚辈见你孤身在此,故而起了问路的心思,还望前辈念我年轻不懂事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
五千岁的老凤凰主打一个年幼无知,藏于袖中的双手暗暗积蓄神通,只等谈和失败骤然发难。
“年轻不懂事……”
那鸟妖一手压着凰霄,一手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后道:“既如此,你唤声哥哥来听听,本座满意了,便放你一马。”
“哥哥。”
凰霄甜甜一笑,并不觉得羞耻。
作为新人,她态度端正很快,进入黄泉界之前就做好了当孙子的心理准备。
“好,好干脆……”
鸟妖松开肩膀,抬手在脸上一抹,露出陆北的本来样貌,很是无语道:“岳母大人,原来你是这种凤凰,以前是我错怪你了,认为你是一个毫无趣味的老古板。”
凰霄:……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在宋末打了十年仗的姜森,穿越到了1976年的香江,一个港综和现实相结合的世界,开启了一段全新且永无止境的旅程!PS本书诸天文,又名从港综开始的诸天,不走剧情线,主角做事随心所欲,简单粗暴,不喜勿入。...
一场邂逅,让她与他相遇,一不留陆总,夫人带着儿子又跑路了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