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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纪念没有说话,谢侯谷眼上露出一抹受伤的神色,抬起头看向她,问道,“纪念,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也认为,是我爹私藏了天残族圣物吗?”
纪念心道:不是我认为,这根本就是事实。
“阿谷……”她思索着要怎么来说这件事,“阿谷,如果真的是你爹有意私藏,他又怎么会失忆呢?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逃离天残族后,被人袭击,把圣物弄丢了。而他也重伤失忆,才没有回去复命?”
谢侯谷听得这个猜测,眼里浮现出惊喜之色。他站起来,握住纪念的肩膀,“纪念,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对吗?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爹绝对不是故意私藏圣物,你也相信他的对吗?”
“嗯嗯。”纪念点头。
但她心里知道,这个猜测并不成立。
因为她在谢家老宅找到了圣物!
除了谢辽,还会有谁会把圣物藏在谢家老宅?
若说是当时谢辽受人追杀,情急之下而为之,那他既然有时间到谢家藏东西,怎么就没有时间回皇宫复命?这明显不合理。
所以,确实是谢辽故意藏在这里。
可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他如果想要用圣物使自己变强,完全可以带着圣物远走高飞,而不是将其藏起来。
纪念道,“阿谷,那么现在的问题是,当时是谁袭击了你爹?”
“你爹去天残族取圣物的事,本就极为隐秘,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
“而且你爹修为不俗,想要袭击他的人,必然是他熟悉且放松了警惕的人。”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天残族圣物,是否落到了那人的手上?”
纪念故意说这些,将谢侯谷的思路完全带偏了。
她必须这样做。
必须找一个替罪羊,将一切的罪责承担下来。既可以洗白谢辽,又可以继续隐藏圣物。对她和谢侯谷都有利。
只要谢辽不恢复记忆,真相,将永远埋藏。
谢侯谷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在尽力思索。
半晌。
他道,“纪念,你认为会是谁?会是皇室的人吗?”
他顿了顿,“皇室里面有好几股势力,相互争夺,也不是不可能……”
纪念眼珠一转,道,“之前你爹一直在陆时怀的掌控之中,会不会,就是他背后的势力?”
谢侯谷眉头皱了起来,“陆时怀……可是,十多年前,他也不过是个孩子,他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纪念凑近谢侯谷,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一个名字,“郁胡京……”
谢侯谷狠狠一怔,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反驳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纪念不解地看着他。谢侯谷的反应是不是太激动了点儿?这有些不正常啊!
谢侯谷微微怔了片刻,才道,“他……他是太傅,是太子的老师。太子和十皇子一向不和,郁胡京怎么可能……”
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嘴中一直喃喃,“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过了一会,谢侯谷又问,“纪念,你为什么会怀疑是他?”
纪念干咳一声,“阿谷,我之前给你说过,我和百哲去那个村子的时候,听村民说,有一个中年先生去村子里看望过你爹。据村民的描述,那中年先生的外貌,跟郁胡京很像。”
“当然,也有可能并不是他。但如果真是他……说明他早已经注意知道了你爹的下落。”
“后来,我们营救你爹的时候,出手阻拦的人却是陆时怀,而不是太子陆时衡或者其他皇子。这是不是说明,郁胡京和陆时怀之间,是有些关系的。”
“他们有没有可能早已经联手,在谋划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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