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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等等......
严勇摸了摸下巴,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俩人笑得这么开心。
“李安他平日里拿那两个儿子当宝,还计划着要和他现在这个老婆离婚,现在你说他先天不孕不育,你说你的话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程度和王伟恒虽然算不上嫉恶如仇,但也是正义感极强的,对于李安这种败坏人品的家伙,他们自然也不怎么待见。
有说有笑,先把自家的两个小子送回家,随后带着严勇和娄小雪一起去了君子酒店吃饭,三人在餐桌上喝了不少酒,最后晕晕乎乎的送着严勇和娄小雪上了车。
“喂!严勇!我们到家了!”
待到车子停在娄小雪家的单元楼下,娄小雪推了推严勇,这才让严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到家?到哪儿了?”
严勇脑袋昏昏沉沉,程度和王伟恒都是酒局的老江湖,严勇一上桌就被轮番敬酒,这俩老小子一个三十多一个四十多,肚子里都憋着坏水,把严勇灌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看着严勇这副模样,娄小雪也不知道怎么把严勇送隔壁镇的家,只能连拉带拽的将严勇拽上了楼
“严勇,你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娄小雪将严勇安顿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
可当她端着杯子出厨房时,严勇却又不见了踪影。
娄小雪一番寻找,最后才终于在娄晓娥居住的主卧里找到了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严勇。
“严勇,这是妈妈的房间,你不能睡在这儿!”
娄小雪推着严勇,想要让他清醒一下,却发现无论如何推严勇都没办法把叫醒。
可是这样不行啊,要是被人知道严勇睡在妈妈睡过的床上,那就……就……
等等,好像也挺不错的!
娄小雪眨巴眨巴眼睛,想明白这一点,小心翼翼的将严勇的鞋子脱下,还担心严勇感冒,将被子盖了上去。
反正妈妈说要下个星期才回来,不过睡一觉而已,就算妈妈知道了也肯定不会说什么的吧。
娄小雪这么想着,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但是,娄小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的举动着实坑了一手那不是亲妈胜似亲妈的娄晓娥。
严勇到娄晓娥家时,便已经是下午六七点,醉得不省人事的他直接睡过了一个晚上,一直到午夜时分,整栋单元楼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了单元楼下。
“真不好意思,娄副镇,结束宴上,多亏了你帮咱们市长挡酒,他老人家年纪已经大了,高血压,硬化性心脏病,酒是一滴也不能碰。”
车窗摇下,坐在驾驶位上的秘书对着娄晓娥千恩万谢。
娄晓娥也有些醉意,踩着高跟鞋的她极力在维护自己的身体平衡。
“都只是一些小事而已,拜托您回去替我向市长道个别,这次学习结束得太仓促了。”
“一定一定!”
黑色轿车消失在夜幕中,娄晓娥扶着墙壁,小心翼翼的走上一级级台阶。
在参加工作之前,娄晓娥是滴酒不沾的,因为她酒量也不算好,经常几杯酒就给喝躺下了。
可这次性质不一样,为了照顾市长,她也只能挺身而出,虽说没喝几杯,对面的人就看她不胜酒力而停下了敬酒,但她现在还是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浑身上下更是热得难受。
不过幸好,一切都结束了。
娄晓娥轻轻转动钥匙,尽管客厅里漆黑一片,她也没有开灯,而是随意的将自己的高跟鞋换下,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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