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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澜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在江景辞的五脏六腑来回滚来滚去,。
江景辞红着眼盯住温澜,但骨子里的骄傲和矜持还是令他处于冷静的状态。
见他没有离开的迹象,温澜为了令他彻底死心,又道:“千错万错都在我身上,当初明知对你不会有男女之情,就不该昧着良心和你试着交往。江景辞——你的靠近和碰触让我恶心。我根本不敢想,以后真要生活在一起会是多么的崩溃!”
江景辞早已千疮百孔的又被戳了几个窟窿。
他看温澜的目光,从愤怒慢慢转向平静,哑着嗓子道,“你今的我一字不落地记下了。从现在起,我不会再来烦你。”
江景辞神色落寞,疾步离开房间。
温澜拿着卡追到楼梯口,“江先生,我现在能力有限,只能还你这么多。等年底我投工作室的钱回了本,再补你一些。”
“江先生”三个字,令江景辞有种两人关系被打回原点的感觉。
他止步,直勾勾看向对面的女人,心口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窒息,“杀人诛心,不过如此吧?”
“我这辈子都给不了你想要的,再欠着你也没什么意思。”温澜捏着银行卡的手还落在空中,“说到底,我真的不想背上沉重的人情债!”
“欠着吧,永远都还不完,才会想起一个叫‘江景辞’的男人曾经对你掏心掏肺。”江景辞说完转身下楼。
他的腿本就长,步子又快,温澜
目测是自己追不上的节奏,崩溃地倚在楼梯口。
等她刚折返回房间,周翘上来,一眼就看到桌上的银行卡。
“我就说了,你把银行卡还给老江等于打他的脸。”
“欠他太多人情,我和他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除了钱我又能给他什么?”温澜喃喃。
“老江走了。他本来已在对面定了午餐,想着把你请过去,大家打开心扉好好聊聊。”周翘一脸无奈,“如果他能拎得清还好,如果继续钻牛角尖,以后和谢宴声在生意场的较量只会愈演愈烈。”
“这个月他和谢宴声到底在做什么?”温澜还是没能耐住内心的好奇问。
她认为江冠只是站在一个十三岁孩子的立场,看问题难免偏激,周翘的说辞可信度才高。
“自从你来了临城,老江弄了个游戏公司,就和谢宴声杠上了。”周翘坐到沙发上,翻着手机说,“这边刚开业,大事小情都压在你身上,你还带着宝宝,我怕惹你心烦就没对你说。”
温澜站累了,也坐到周翘对面,“我是拒绝了江景辞,但谢宴声现在有老婆,江景辞怎么会愚蠢地把这笔债算到谢宴声头上?”
“稍微熟悉你和谢宴声的人都看得出,虽然离了婚,他也有了谢太太,但对你还余情未了。况且老江还知道,你的宝宝是谢宴声的。以老江的条件,你把他拒绝得体无完肤,不摆明了为谢宴声守贞嘛!”周翘唇角弯起。
这句
话说到了温澜心坎上。
自从梅城那晚,谢宴声借着假醉向她表露心迹,又从程大方哪里得知谢宴声和程霓嘉的真正关系,温澜对谢宴声的感情忽然就变了味儿!
每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她都会偷偷幻想有朝一日能和谢宴声复合。
“老江买下市中心的金鼎大厦,上面挂了‘源生数码游戏公司’的牌匾,在气势上确实狠狠压了谢宴声的‘盛宴’。”周翘缓声道,“‘盛宴’刚推出一款收费网游,‘源生’立马出来个免费的低配版。只要谢宴声出现在游戏界哪个酒会记者会,必定也有老江的身影。”
“江景辞还真是变了,变得可怕,心机沉沉。”此时的温澜,已经能想象出他们两人在公众场合唇枪舌剑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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